生了什么。
那斥候领命潜入山林,可越往深处走,心头越慌,整座山林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没有士卒的低语声,没有弓弦的响动,甚至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,只剩呼啸的山风与扑面而来的阴冷危险气息。
斥候连喊数声,都得不到半点回应,周遭空荡荡的,只剩满地被杂草掩盖的淡淡血迹,根本不见半名存活的同袍,仿佛此前的伏兵,从未在此处出现过。
他顿时瞪大双眼,长大嘴巴欲喊,但一柄长剑已经搭在咽喉处,割灭了他的声音。
片刻后,滴着血的尸体被扔到怪石后面,死不瞑目的双眼尽是惊骇与恐惧。
等候消息的匈奴主将迟迟等不到回音,看着一片死寂的山林,浑身渐渐僵硬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顺着脸颊滑落,心底那股恐怖的猜想终于得到印证。
他们这些精心设伏的人,非但没能埋伏到血衣军,反倒被对方悄无声息地反埋伏了!
整座丘陵山林,早已成了对方的猎杀场。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寒,顶不住这股窒息的压力,再也顾不上原定的袭扰计划,厉声下令:“不对!此事太不对劲!
立刻停止袭扰,传我命令,全军搜查山林,先排除敌军潜伏的隐患!”
他虽觉得这想法荒诞至极,坐拥山林地利的草原伏兵,竟被中原军队悄无声息反制,简直匪夷所思。
可眼前的诡异局势,却容不得他不信。
可他话音刚落,变故陡生。
此时血衣军主力已然行至通道中央,山林中的三千血衣军早已各就各位,布下天罗地网,听闻这道搜查命令,自然不会给匈奴任何反应、反扑的机会。
那正要奔走传令的士卒刚站起身,一道冰冷的弩箭便从隐秘的岩石后骤然射出,精准穿透其咽喉,士卒连闷哼都没发出,便当场倒地,彻底断绝了传令的可能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匈奴主将大惊失色,猛地转头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,可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四面八方的隐秘角落,同时响起连弩机括弹动的细微脆响。
那声音不大,却如同阎王催命的符篆,狠狠砸在每一名匈奴士卒心头,让他们浑身发寒、四肢僵硬,将领身上更是如同过电一般,寒流席卷。
“反击!快向四方射箭,找出敌军藏身之处!”
主将声嘶力竭地嘶吼,想要强行组织反抗,稳住军心,可话音未落,一枚淬毒弩箭便破空而来,直直射入其眉心,力道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