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错的地形灵活周旋、骚扰袭扰。
若是察觉不敌,便能顺着两侧山坡的隐秘小径分兵退去,不至于陷入绝境。
三名副将牢记卢烦烈的嘱咐,深知这支神秘军队的不寻常,自始至终都抱着极大的谨慎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九千匈奴士兵悄无声息地分流而入,如同散落的星辰,各自潜入丘陵两侧的隐秘之处。
有的藏身于岩石缝隙之中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紧盯着下方的要道。
有的蛰伏在灌木丛深处,身体与杂草融为一体,手中长弓拉满,箭矢直指路面。
还有的则隐蔽在沟壑之中,弯刀出鞘,随时准备突袭。
他们与下方要道的距离刻意拉得极远,既不影响伏击,又能在局势不对时,第一时间转身撤退,每一处站位都经过精心考量,透着十足的谨慎。
然而,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这片他们自认为隐秘安全的丘陵,早已被无形的阴影笼罩。
在他们视线不及的角落,阴影重重。
岩石的背阴处、灌木丛的最深处、沟壑的隐秘拐角,一个个身着玄色劲装、面覆黑巾的身影,正如同鬼魅般潜伏、穿梭。
那是血衣军的斥候,他们身形矫健如猎豹,脚步轻盈如狸猫,脚掌踏在碎石与杂草上,竟未发出丝毫声响,唯有衣袂划破空气的细微气流,转瞬即逝。
他们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,却始终收敛着气息,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,在山林的阴影中纵横游走,目光锐利如鹰隼,扫过每一处隐秘的角落,将匈奴士兵的站位一一记在心中。
偶尔有匈奴士兵前去方便,亦或者转换位置,巧合之下迎面撞上了潜伏之中的血衣军,那么便死期已至!
血衣军斥候手中的利刃将无声出鞘,刀光凌厉而短促,如同流星划过暗夜。
匈奴士兵往往刚刚瞪大眼睛、张开嘴巴想要发声示警,冰冷的刀刃便已精准划过他们的咽喉,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鲜血尚未喷涌而出,便被斥候用掌心捂住。
斥候们动作利落而迅捷,扶着匈奴士兵软倒的身体,无声无息地将其拖入更深的阴影之中。
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小包黑色药粉,均匀洒在尸体之上。
药粉遇风即化,伴随着一丝细微的白烟,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。
片刻之间,便化为一滩黑水,渗入泥土之中,不留丝毫痕迹,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停留过。
做完这一切,斥候们再次收敛气息,如同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