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抬头望向卢烦烈,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卢烦烈大人,连您也没有把握拦下这支军队吗?
属下听闻,卢烦部传承有林胡遗留的巫术秘法,有能征善战的巫秘战士,难道凭借这些,也无法应对?”
在他们心中,卢烦部的巫术秘法神秘而强大,素来是草原部落中不可小觑的战力,他们本以为有卢烦部坐镇,定然能稳操胜券。
卢烦烈眉头一皱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,却也不得不解释:“卢烦部确实有林胡遗留的巫术传承秘法,也有五千巫秘战士。
这些巫秘战士经秘术激发后,能够不畏痛楚,力大无穷,勇猛无比,战力远超普通士兵。
但你们可知,这秘术有严格的时限,激发后只能维持半个时辰,必须精准把握战机,将秘术的威力用在刀刃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凝重:“更何况,巫秘战士的培养极为不易,耗费巨大,如今卢烦部也只有这五千人,每一个都极为珍贵,必须慎重使用,绝不能轻易损耗。
若仅凭我们现有的兵力,想要拦下那支神秘军队,根本不够。
如果你们不想像稽粥部、皋林部那样,把带来的兵力都白白交代在这里,那就按我说的做,立刻回去请求支援。
若是不愿,就当我没说,我不会与其撄锋,能避则避,至于他们之后去哪里,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了。”
斥候们闻言,顿时吓了一跳,脸上的难以置信瞬间被恐惧取代。
连卢烦部都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们每个部落只来了一万士兵,若是硬拼,定然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。
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命!我等立刻回去请示领军将领,即刻派人返回部落请求支援!”
说罢,便转身翻身上马,匆匆奔向各自的军阵。
没过多久,三支援军便尽数靠近卢烦部营寨,三支队伍列阵整齐,领军者皆是草原部落中颇有威望的将领,也是卢烦烈的旧识。
分别是拓拔部的拓拔孤、呼衍部的呼衍都、兰邪部的兰邪单。
三人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卢烦烈面前,拓拔孤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凝重:“卢烦烈,方才斥候回报,说你连拦下那支军队的把握都没有?
这怎么可能?那支军队当真有这么强悍?”
呼衍都也皱着眉头,语气中满是疑惑:“是啊,我实在想不通,中原什么时候有如此强悍的骑兵了?
连稽粥部、皋林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