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惨烈场景,反而在这里肆意嘲讽,怀疑皋林部的战力,甚至污蔑皋林查大人畏罪自杀。
这是对皋林查大人的亵渎,是对所有战死的皋林部勇士的侮辱,更是对他此番冒死传信的践踏!
“你们胡说!”
信使嘶吼着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控诉,“皋林查大人是战死的!
是与秦军浴血奋战,力战而亡的!
他身中数箭,直到最后一口气,从未有过丝毫退缩!
皋林部的精锐,都是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,个个弓马娴熟,奋勇拼杀。
只是那支秦军实在太过厉害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,并非我们轻敌,更不是我们无能!”
他说的倒也不错,那皋林查确实身中数箭,但实际上第一箭就已经死了,后面的箭要么是补刀的箭,要么是血衣军穿透其他人的箭矢误伤的,其实并无法证明皋林查血战的惨烈,但不妨碍这信使不知详情,误以为真。
众人看着他激动的模样,看着他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,非但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纷纷嗤笑起来,语气中的嘲讽更甚。
“草原上的勇士?凭借坚固的防御工事,都对付不了一支区区三万的中原骑军!
还被人杀得全军覆没,尸横遍野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草原上的勇士,简直是侮辱草原,侮辱我们所有草原部落的勇士!”
“就是,分明是自己无能,指挥失误,还敢找借口,说秦军强悍,真是可笑至极,也难怪皋林部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信使张了张嘴,想要再辩解,想要把秦军的恐怖一一说出来,想要让这些人相信,皋林部的失利,绝非轻敌,绝非无能。
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。
那支秦军的恐怖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形容的,那种整齐划一的纪律,那种精准狠辣的箭术,那种碾压式的战力,那种人人如龙的气势,唯有亲眼所见,才能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而他越是形容的真切,这话就越是显得虚假和难以相信。
这些人从未亲眼所见,根本不会相信,只会觉得他是在狡辩,是在找借口。
无尽的愤怒、委屈与羞恼涌上心头。
再加上连日来八百里加急的奔波劳累,以及内腑的重伤。
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如同有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,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地毯上,格外刺眼。
眼前渐渐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