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之晚矣啊!”
这吐着血的惨烈悲号,如同一声惊雷,在喧闹的大帐之中轰然炸响。
原本激烈的争吵声,瞬间戛然而止,瞬息之间,整个大帐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所有首领与重臣,脸上的得意与嚣张,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。
纷纷转头望向跪在地上、吐血不止的信使,眼中满是茫然与错愕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。
王座上的头曼,脸上的舒展与得意也瞬间凝固,眉头猛地拧紧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不解。
秦军?
怎么会有秦军从赵地穿插而来?
还无声无息连过两部,重创皋林部?
皋林部虽然不强,但是却也不弱,更有防御工事,以逸待劳之下,数万草原勇士在草原上,对付一支中原骑军,不是手到擒来,还能被重创到近乎全军覆没?
如此说法,大单于根本难以相信,只觉得情况或许没有那么严重,只是这信使故意夸大其词,所以并没有太紧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