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抵挡,仅凭他们自身的兵力,根本没有胜算。
恐慌之下,三个相邻部落的首领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。
与其独自面对风险,不如联合卢烦部,借助卢烦部的强大战力,共同抵御这支强军。
商议既定,三个部落立刻行动起来,各自集结一万精锐士兵,备好战马与武器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朝着卢烦部快速疾驰而去。
三部落精锐一路疾驰,沿途不停歇,只为尽快与卢烦部汇合。
此时的卢烦部营地,士兵集结的号角依旧在荒原上回荡。
而远方的天际,已然能看到三支队伍的身影,如同三道奔涌的洪流,朝着卢烦部的方向汇聚而来。
卢烦比·烈站在营地门口,远远望见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他没想到,周边部落竟然如此识趣,主动出兵相助,有了这三万兵力加持,即便对方战力再强,也绝无胜算。
……
东胡王庭的兽皮大帐,以黑貂兽皮为顶,粗壮的桦木立柱支撑着恢弘的帐身,帐壁上悬挂着匈奴各部的图腾锦旗,风吹过帐帘,锦旗猎猎作响,添了几分雄浑之气。
往日里,因东胡境内秦军压境、那神秘雷霆之法带来的凝重,如同厚重的阴霾,笼罩着整个大帐,连呼吸都带着压抑。
而此刻,这份凝重已被全然的轻松与志得意满取代,帐内铺着整张的狐兽皮,踩上去绵软无声,铜制火盆里燃烧着松木,暖意融融,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大单于挛鞮头曼端坐于最高处的兽皮王座之上,身着镶有红玛瑙与绿松石的黑色兽皮铠甲,铠甲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纹,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。
他面容威严,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舒展与笃定。
连日来,那支秦军的雷霆之法如同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,让他寝食难安,如今想来,那些忌惮不过是自己太过谨慎,此刻竟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他望着下方嬉争的臣子,心中暗忖,待灭了东胡秦军,消化了东胡地域,便挥师南下,一统草原与中原边缘。
届时,他挛鞮头曼,便是草原上最尊贵的王者。
下方两侧,匈奴各部首领与重臣依次肃立,身前摆放着简易的木案,案上盛着马奶酒的铜碗尚有余温。
往日里因秦军威胁而紧绷的神色已然松弛,脸上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,彼此间甚至会递个眼色、低声交谈,争相向头曼禀报军情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