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息澎湃,隐隐有蛟龙虚影在周身盘旋,显然是那“赤岩火蛟”血脉炼化已有小成。此刻他正搂着一名娇媚的舞姬,与席间另外三位气息彪悍、看样子同是军团出身的汉子推杯换盏,高声谈笑。
“哈哈哈!左山兄,这次炼化了这赤岩火蛟血脉,实力大进,怕是不日就能晋升巅峰,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兄弟们一把!”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大笑道。
“好说好说!”左山烬仰头灌下一大杯烈酒,抹了抹嘴,“这血脉与我修炼的大道颇为契合,炼化起来倒也顺畅!等老子完全掌握,神王不敢说,但混沌境内绝对是一把好手!到时候,咱们一起出去做任务,也更有底气!”
另一名光头汉子挤眉弄眼:“左山兄实力涨了,这品味也得跟上啊!听说‘天香苑’新来了一批狐女,那身段、那滋味……啧啧,要不要改天去见识见识?”
左山烬眼睛怒火一闪而逝,但随即收敛起来,撇撇嘴道:“吞食生灵那一套?没劲!老子还是喜欢实在的修炼,靠吞吃生灵来满足口腹之欲,没意思!”说着,又在怀里舞姬的腰肢上捏了一把,引得一阵娇嗔。
席间充满粗俗而直白的欢乐,与坐山客当年在原始宇宙时那神秘、超然、带着无尽沧桑与谋划的形象……似乎相去甚远。
但血隐的神念,却捕捉到了一些细微之处。
左山烬看似放纵不羁,但那双眼眸深处,偶尔会闪过一抹极淡的、仿佛历经无尽轮回也洗刷不掉的深邃与沧桑。他在饮酒谈笑时,手指会无意识地、以一种特定频率轻轻敲击桌面,这种习惯性小动作,不符合他现在表露出来的形象。
“不确定是不是,但这左山烬肯定有秘密……”血隐心中有了决断。
他没有立刻现身。而是继续安静地坐在雅间里,品着酒,听着隔壁的喧闹,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、喜欢清净的客人。
直到一个多时辰后,火云阁内的宴会渐近尾声,左山烬的几位同僚先后告辞,只剩下他一人,搂着已经半醉的舞姬,眼神迷离地看着中庭的歌舞,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血隐放下酒杯,身形如同融入阴影,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——并非暴力突破,而是以对空间与物质结构的高妙理解,如同水流渗过沙隙,没有引起任何阵法警报。
左山烬正有些微醺,忽觉周围光线一暗,一道全身笼罩在深灰黑袍、脸上戴着纯白面具的神秘身影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桌旁的空位上。
“谁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