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如同流动的水银,竟缓缓侵蚀着青石板。
身后跟着的侍女见状,也不敢开口,不是她们不打扫,是这血液根本无法清扫。
“这血,有古怪。”古幽瞳孔微缩。
他蹲下身,指尖凝聚出一缕灰雾,当灰雾触及血珠时,竟发出细微的铮鸣,仿佛利刃相击,血珠中迸射出细密的银色丝线,将灰雾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“有点离谱。“古幽暗自心惊。即便是他只是试探,这一丝神力也足以杀死任何永恒真神,但这一滴真神血液中竟然蕴含如此凌厉的空间属性。
这个叫“惊“的真神,身上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父亲。”厢房的门突然开启,玉玑站在门内,青色劲装上沾着药渍,发髻也有些松散,但她的眼神依旧清亮如剑。
她侧身让开通道,声音略显疲惫,“您来得正好。”
古幽的目光立刻被房内的场景吸引。
床榻上的惊是清醒的,但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他神体被宝物护住了,但透过光晕可以看清上面满是裂纹,正渗出带着银光的血液,那些血珠悬浮在空中,自发形成奇特的几何图案,隐约构成一个符文。
古幽见状,瞳孔猛地一缩。若是虚界之门前,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经历过虚界之门后,他清楚明白那个符文代表着什么——
元!
不过玉玑不知道这些,开始对古幽讲述起来。
“从他被音枭所伤开始,血液就呈现这种特性。“玉玑的声音带着探究的兴奋,她左手剑印一变,一道青色光幕将那些血珠笼罩,“我原以为是某种空间类天赋神通,直到今早用'洞虚剑瞳'观察他伤口深处时,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举起右手,手中有一抹银色。
古幽注意到女儿握持的右手虎口有细小的割痕,伤口边缘泛着银光——显然已经为收取此物付出了代价。
以玉玑永恒真神的修为,竟会被一抹银色所伤,足见其不凡。
“令牌。“古幽突然开口,“惊,你是否有一枚令牌。”
惊突然挣扎着坐起,眼中惊恐。
“不必紧张。“古幽迈步走进屋里,“若我要强行夺宝,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。”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这座城池的主人,你可以称我古幽城主。”
古幽笑容淡淡,毫无威压。
惊的瞳孔剧烈收缩,目光连忙低下来,不敢再直视。
玄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