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若渴,绝不会亏待神王这等惊才绝艳之辈。只需一点……小小的‘忠诚’与……未来可能的‘小小’协助即可。”
他将“忠诚”与“协助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血隐心中的警兆飙升到了顶点。
这模糊的说辞背后,必然隐藏着巨大的代价和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静默,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血隐抬起头,毁灭之眸中混沌暗金雷涡缓缓旋转,狂暴的杀意与威压如同潮水般收敛,归于一种深沉的平静。他看着对面依旧带着“和善”笑容的行者,摇了摇头:“行者的好意,本座心领了。”
行者黑洞般的眼眸中,那丝志在必得的玩味瞬间凝固,随即化为一丝错愕。他显然没料到血隐会拒绝得如此干脆,那两样机缘的诱惑,足以让任何新晋神王疯狂。
“神王此言何意?”行者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那份掌控一切的神秘感却淡了几分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可是嫌我两界宫诚意不足?条件,可以再谈。”
“非是条件问题。”血隐缓缓摇头,暗金鳞甲在阳光下流淌着冷硬的光泽,“本座初入神王,根基未稳,道途尚需自身砥砺。古国铁律虽严,贡献如山,却也是磨砺心性、夯实根基之途。外力虽好,终非己道。”
他顿了顿,毁灭之眸直视行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洞之眼,仿佛要穿透那层模糊的伪装,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拒绝:“至于加入两界宫……本座生是雷霆古国神王,死亦是雷霆古国英魂。天光帝君待我恩重,古国予我立足之地。背弃师门,转投他处,非我血隐所为!此事,休要再提!”
行者的模糊面容上,那“和善”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黑洞般的眼眸深处,一丝极淡的、非人的冰冷一闪而逝,仿佛被触怒的深渊巨兽。周围的“空洞”感骤然变得粘稠而压抑,花园内的光线都仿佛被吸走了大半,变得昏暗不明。
这血隐是当自己是傻子吗?竟然用这么蹩脚的借口来敷衍自己?!
“神王……不再考虑考虑?”行者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“元之宝地,可遇不可求。错过此次,或许……再无机会。”
这已经带上了一丝隐晦的威胁。
血隐心中冷笑,心中对自己的决定却更加笃定。
他霍然起身,体表暗金鳞甲光芒流转,毁灭气息虽未爆发,却如同蓄势待发的太古火山,蕴含着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行者,声音铿锵有力:“本座之道,在己不在人!机缘得失,自有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