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狂傲如犀魁,在这目光笼罩下也瞬间如坠冰窟,那股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让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沸腾的气血骤然冷却,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冷汗。
他这才惊觉自己闯了多大的祸,扰了城主何等雅兴。
“噗通!”
没有丝毫犹豫,这位平日里在白玉城横着走的悍将,双膝重重砸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巨响。他巨大的头颅深深叩下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和颤抖:“属……属下该死!惊扰城主大人雅兴!罪该万死!请城主大人恕罪!”
白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无形的压力让犀魁几乎窒息,背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兽皮裙。
犀魁不敢抬头,语速极快,带着哭腔:“属……属下万死!但……但确有十万火急、关乎重大的要事,不得不立刻禀报城主大人!片刻……片刻也延误不得啊!”他说着,壮着胆子微微抬了抬眼,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乐师舞女,其中含义不言而喻。
白玉深邃的眼眸在犀魁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分辨其言语的真伪与事态的紧急程度。
片刻,他脸上的冰寒敛去,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并未完全消散。他随意地挥了挥宽大的云袖,如同拂去一粒尘埃,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:“都下去。”
“是!”乐师舞女如蒙大赦,连大气都不敢喘,纷纷躬身行礼,动作轻捷而迅速地退下。她们华丽的裙裾扫过光洁的玉阶,如同潮水般悄无声息地退去。庖丁叟也无声地行了一礼,身影悄然隐入阁内阴影之中。
转眼间,偌大的观海阁内,只剩下白玉斜倚云榻,以及跪伏在地、汗如雨下的犀魁。
白玉指尖再次轻点,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,将整个观海阁笼罩。强大的空间隔绝与阵纹封禁之力弥漫,彻底断绝了内外的一切窥探与联系。
此刻,阁内自成一方小天地。
“说。”白玉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润,却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淡漠。
犀魁这才敢稍微直起点腰,但依旧跪得笔直,巨大的头颅依旧低垂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敬畏和后怕,快速禀报道:“启禀城主!巡逻的‘裂天’小队,在城西三十万里外,捕获一名来自域外宇宙海,试图潜入我东极域的虚空真神。”
白玉端起矮几上的碧玉葫芦,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千日醉,琥珀色的酒液在他唇齿间流转,散发出醉人的醇香。
他神情淡漠,仿佛听到的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