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他卑微命运的钥匙。
“力量,我需要力量!”这个念头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心。他不再犹豫,立刻盘膝坐下,强忍着全身还未消散的剧痛和麻痹感,集中全部精神,调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神力注入到掌中的银色令牌之中。
嗡……
神力接触到令牌表面的刹那,令牌上那道简约而威严的印记,仿佛沉睡的眼眸般,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。
有反应!
惊的心脏猛地一跳,巨大的狂喜瞬间冲上头顶,他立刻加大了神力的输出,将体内刚滋生出来的一点点力量,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。
然而——
预想中宝物信息传来的情况并没有发生。
那印记仅仅只是闪烁了那极其微弱的一下,便彻底沉寂下去,任凭惊如何催逼,如何压榨自己干涸的经脉,将最后一丝神力都挤出来注入其中,那枚令牌都如同最坚硬的顽石,冰冷、沉寂、毫无波澜。
它安静地躺在他掌心,散发着温润而内敛的银光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这蝼蚁般的力量,是何等的不自量力。
“怎么可能?!怎么可能没反应?!”惊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,赤红重新爬上双眼,这次是极度的不甘和一丝惶恐,“一枚能杀死虚空真神的令牌!它绝不是凡物!它的层次,绝对超越了族长那柄视若珍宝的虚空真神级战矛!”
他见过族长在祭祀大典上展示那柄战矛,煞气冲霄,引动风云,威势骇人。
但那战矛尚且需要族长驱动才能斩杀虚空真神异兽……与眼前这枚令牌相比,那战矛的气息显得如此浅薄,如同萤火之于皓月。
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无法驱动?!
巨大的沮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刚刚升起的狂喜。
力量!
还是力量不够!
他太弱小了,弱小的如同尘埃。
连激活这件无上至宝最低限度要求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……太弱了……”惊颓然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布满伤口、沾满污血和泥土的手掌。
一个法则之主,在浩瀚无垠的荒野大地,在强者如云的起源大陆,在危机四伏的荒古原,算得了什么?
连生存都朝不保夕!
他猛地抬起头,再次看向那枚令牌,眼中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贪婪,而是被巨大的挫折点燃的、如同荒原上最顽强荆棘般的斗志。
“阿嫲说的故事……是真的!”惊的脑海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