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在冰冷的泥地上,紧紧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那恐怖的巨口将自己吞噬,或者仅仅是对方一个无意识的翻身,将自己碾成肉泥。
时间,在极致的恐惧中变得无比漫长。
一秒……两秒……三秒……
预想中的剧痛和吞噬并未降临。
只有洞穴深处那冰冷死寂、如同太古冰山般的威压,依旧沉沉地笼罩着一切,没有丝毫变化,也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惊自己粗重、带着血沫的喘息声,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、几乎要炸开的“咚咚”声,在死寂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死亡的镰刀始终悬而未落。
怎么回事?
一个微弱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在惊被恐惧冻结的意识中艰难地闪烁了一下。
它……没动?
它……睡着了?
它……死了?
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燎原,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恐惧。
惊猛地睁开眼,带着难以置信的、混合着极致恐惧和一丝疯狂希冀的目光,再次死死盯向洞穴深处那如同山脉般的恐怖巨影。
这一次,他看得更加仔细,也更加大胆。他强忍着灵魂层面的巨大压迫感,目光在那暗金色、布满符文的鳞甲上逡巡。
没有呼吸的起伏,那庞大的躯干如同最冰冷的金属雕塑,死寂得令人心寒,盘踞的姿态也显得异常僵硬,不像沉睡,更如同……凝固。
他的目光,最终不受控制地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投向了这头虚空真神级地蚯那最狰狞恐怖的头颅——那巨大如深渊般的口器上方。
在巨兽那如同盾构机钻头般的狰狞头颅顶端,靠近中心的位置,一个巨大的、触目惊心的创口,如同被最狂暴的雷霆贯穿撕裂——
一点银光,正静静地闪烁着。
那光芒并不刺眼,甚至有些微弱,如同夜空中的一颗孤星。
但在周围那巨大、死寂、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暗金色头颅背景衬托下,这一点银光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凌驾于这虚空真神尸骸之上的……光辉。
它深深嵌入颅骨之中,仿佛一枚来自天外的钉子,将这头足以撼动大地的恐怖存在,死死地钉杀在了这黑暗的地底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!”惊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巨大的震撼瞬间冲垮了残余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