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身体起来,却发现自己说什么也站不稳。
连城进来看她的时候,发现毕洛婉真的病了,而且很严重,竟然起不了身。
“婉儿,我这就请大夫。”连城起身要出去却被毕洛婉叫住了。
“把我送到悬崖下吧,然后让父亲去接我。”毕洛婉双眼空洞的看着棚顶,她要坚强,她还有亲人朋友,还有熏儿等着她。
想了想,连城点点头应了,走出去,婉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?
为什么婉儿出去一趟,回来就病了,而且病的这么重,是谁,是谁害她生病,真是不可原谅。
准备马车,毕洛婉也换上了农户人家的衣服,被两个丫鬟扶到了车上。
“连城,这段时间你去北疆看看吧,过几天我把账目交给你。”毕洛婉声音虚弱,目光依旧空洞,视无一物。“还有,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好,”连城想了想又说,“我听说冯嘉铭殿试中了也是探花,皇上让他进了翰林院述职。”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大事,想必毕洛婉也会高兴吧。
听到连城的话,毕洛婉想了想,“嗯,不错,这样他也不会有危险了。”然后转头看了看连城,淡淡的笑了。
看到毕洛婉淡笑,连城坐到床边,“婉儿,一切有我呢。”
看着毕洛婉一下子憔悴的小脸,连城说不出的心疼,重复着“婉儿,一切有我呢。”
看到连城心疼的样子,毕洛婉流下眼泪,微微的笑着,“连城,我知道,我知道,你放心,我会好的。”
轻轻擦去毕洛婉眼角的泪水,连城起身出去,如果见到那个畜生,他一定好好打醒她。
……
毕洛婉被送到了一农户家,连城给了些银子,并嘱咐两个农户怎么说,才放心离开。
农户家姓刘,只有三口人,女儿才十二岁,叫英子,毕洛婉称他们为刘叔刘婶。
刘叔懂得一些草药,看到毕洛婉病的很重的样子,忙上山采药,刘婶煎药给她喝。
英子很活波,时而还能唱几句山歌。
等到毕战宇来接的时候,满心欢喜,看到毕洛婉的时候,一颗心都沉下去了,毕洛婉几日病着,人又消瘦了一圈。
“婉儿。”毕战宇忧心的拉住毕洛婉的手,竟然是凉凉的,心里痛的很。
“爹,我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毕洛婉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,不能让父亲担心。
“这位老爷,小姐她受了惊吓,回去之后找个大夫好好瞧瞧,我这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