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学者也不敢做出判断,就导致国内数学界非常安静,没有任何一个学者站出来针对问题表达看法。媒体记者很希望能采访到张明浩,但显然他们做不到。
江州大学不开放采访。
他们当然知道张明浩对证明很有信心,但万一是错的呢?
张明浩本人倒是不在意。
在综合楼一层办公室,他和其他人说起事情,轻松道,“数学有一个好处,对的就是对的,错的就是错的。”
“逻辑问题很复杂,但终究会被研究透彻。”
“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不代表一定正确,他们很有权威,但权威不代表总是对的。”
他说完建议道,“朱老师、陈老师,我觉得你们也要试着理解我的论文,尤其是前两个部分,第三部分的论证也要懂一些。”
“我们?”
陈帅指着自己和朱炳坤,表情非常夸张,仿佛就在说“你是开玩笑吗’。
张明浩可不是在开玩笑,“我说的就是你们。我的证明方法是从zxz理论机制的构建得到的灵感,素数对偶规范和zxz理论机制直接相关。”
“我们做zxz方向,必须要理解已经确定的理论。”
“我的要求是,理论组都要理解论文的第三部分。”
他说着看向杜伟。
杜伟点头表示了肯定,但表情明显也很难受,他们是做理论研究,但毕竞不是数学专业。
论文第三部分内容,对他们来说,有一些基础是刚接触的,理解上的难度也非常大。
他们唯一的优势是,理论构建用到了类似的逻辑论证。
虽然有了杜伟的肯定,但陈帅想想论文的复杂程度还是直挠头,他左右看看,眼前一亮问道,“你的薛老师不用理解吗?”。
“薛老师负责实验工作。”张明浩理所当然地回答道。
陈帅顿时语塞。
薛坤负责项目组的实验,也不需要去理解理论。
朱炳坤是项目的负责人,各部分工作都要懂一些,而他负责数据组,当然也要懂理论问题。那么复杂的论文,理解难度太高,但好像是推不过了?
等理解了以后,头发是不是要掉光了?
陈帅赶紧摸了几把头发,唯恐明年就变得光溜溜,他忽然发现职位高也是有坏处的。
职位高,承担的压力就大。
数据组的其他人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