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导并没有完善的理论机制。”
“这个方向上,任何新的研究都可能成为对原有理论的挑战。”
“说的好!”
朱炳坤顿时表示赞同,他还鼓了下掌,“氧元素替代,本来就是对一些理论认知的颠覆,我们就要做这样的研究!”
他说着都开始期待了。
虽然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,但他并没有被物理学界的普遍认可,好多人都认为他是“蹭’到的奖项。薛坤相对还好一些,他在东港大学时候,就和张明浩一起复刻实验。
当时并没有复刻出来,也是在江州大学才真正完成,但总归参与了最初的实验,又一起完成实验复刻,以“zxz现象发现’拿到诺贝尔奖理所当然。
朱炳坤就不一样了。
在通信软件的群组里,有些人羡慕嫉妒恨的直接调侃他只是运气好,“蹭到了’诺贝尔奖。他嘴里说“蹭到也是能力’,但也希望能再做出更多的研究。
有了更多的研究成果,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也变得理所当然。
现在的研究可能颠覆原有理论,就非常有吸引力。
哪怕还是张明浩主导,但总能参与到大研究中,还能总被说成是「蹭’?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数据组、理论组都变得非常忙碌。
数据组要进行数据整理和分析,也要按照理论组交代的工作,去进行数据调用和研究。
因为牵扯的数据量非常庞大,工作就有很多。
张明浩则带领理论组,把数据分析结果嵌入到已有理论来进行分析计算。
这项工作并不复杂,但难度高,就像是解决非常复杂的数学问题,每一个步骤想有进展都很难。不过,难度对张明浩并不是问题。
只要有了明确的方向、明确的方法,他可以保证每一个“步骤’,都能成为研究的进展。
半个月后,理论组终于把数据分析结果,嵌入到了已有的理论框架,并以此计算出一组氧元素的替代方案。
计算分析,针对的是临界温度近150的铋系铜氧材料。
研究则是把“铋系铜氧’中的氧进行元素替代。
“替代方案是以硫和双金属元素的特殊组合。”
“从计算结果上来分析,这种替代组合可以让材料的临界温度再有提升,具体数据不确定,还要看实验结果。”
“当然,最关键的是要把材料制造出来。”
材料制造工作当然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