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逐渐被磨去锋芒与棱角，在主人的面前低下头颅，变得百依百顺。

这几天的时间，她深有体会。

苏牧捏着传讯灵符，对那边说道：“流月，你胆子不小啊，还敢来第三层，看来是已经迫不及待，想要让主上好好教育教育你了？”

现在是白天，流月是温善乖巧的性格，收到传讯之后，用不太乐意的语气回应道：“你果然没死……别得意！回头碰上了，定让你知道我们魔神殿的厉害！”

苏牧笑了：“你都没死我当然没死，瞧你这话说的，莫非不知道你们的五大魔帝三大魔帅，都已经死于我手？”

话音落下，传讯灵符剧震。

“什么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！！”

“行渊前辈，黑曜前辈，承言师兄他们……他们都被你杀害了？”

“这不可能！这绝不可能！”

流月魔帅用惊慌甚至惊恐的语气发来消息。

苏牧未曾传讯，仅低喃自语：“还真不知道啊……看样子他们互相之间并无生死感应的手段，八大魔修一直没发消息给他们，被他们误认为是追着我进入了第三层。”

如此说来，魔神殿的人未必是做足准备才进来的，兴许只是召集了一部分自家人手，还没叫龙族和东临皇朝的人。

这一点，从苏牧传讯灵符感应不到应无情、烛恒、烛怜雪等人的信标就能印证。

浊酒道人闻言提议道：“要不我们干脆杀过去，将他们一举灭掉，省得他们聚集人手，变得更难对付？”

苏牧一想，“此言在理，的确可以一试！”

于是再次传讯流月魔帅：“流月小仆，告诉我你们的方位。”

“你休想！”流月的回应带着抗拒。

苏牧严肃道：“这是命令！”

“我……我是不会背叛魔神殿的，死也不会！”对方的传音之中多出了几分为难与害怕。

白天的她，没有晚上那么凶，也没有晚上那么勇敢。

苏牧没有放过她，“我耐心有限，十个呼吸之内不说，就让你体会一下魂血被人掌控是种什么滋味。”

传讯灵符没有动静，流月装死不回答。

苏牧默数了十个数。

眼看传讯灵符还是不动，他果真对着识海之中储存的三滴魂血之中的一滴，做了些小小的“料理”。

说起来，这些手段还都是魔女姐姐教的，要不然苏牧也不会那么多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