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 ”黄维君迟疑了。“那林辉,以我之实力,恐怕只有彻底调动本体才能解决,但现在 吾之本体还需苏醒。或许只能让帝锁亲自出手。”
“帝锁与郭胜余相斗,需短暂修养。此事 暂且放下,等吾彻底完成传位,身躯稳固,再彻底解决此人。”深渊中声音不急不缓。
黄维君恭敬低头。
武圣之战后,除开极少数的顶层血祖,其余人根本没人知晓他去了哪,做了什么。
只知道那日晶海几乎大半消失,所留空隙被周围玉海海水疯狂涌入,填补。
从此之后,再无晶海。
而玉海的海平面也再一次下降一大截。
武圣也从此杳无音信连着其唯一子嗣郭溪燕,也彻底消失。
时间飞逝。
转眼间,又是二十年过去
清园小院的围墙从洁白逐渐变得斑驳点点。
梨树花开花谢,落叶落果,一次又一次不断循环。
吱嘎。
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柳武俊身披雨宫外袍,缓步进门,看到林辉正给梨树下的妹妹墓碑清扫落叶。
柳潇已经走了十多年了。林辉依旧还是当年那副样子。
他恢复了原本的容貌,只是看上去年轻的面容里,双目常常流露出不符合这般面容的深邃。“喝一杯?”他轻声问。
“来坐。”林辉放开扫帚,走到石凳石桌边缘,给对方倒上一杯才热好的酒水。
自从柳潇走后,他和柳武俊便常常这么一块坐着聊天,喝酒。
父母逝去,伴侣也走了,剩下的同辈之人,真的不多了,能平等交流闲聊的,就这么几个了。这世界,也在变得越来越陌生,越来越孤独。
“小柳孙子那边昨天订婚,你怎么没去?他们其实都还蛮失望的。”柳武俊坐下后,随意问道。“有些事耽搁了,事后给小柳补一份礼物就好。”林辉平静道。
小柳的儿子,他还算照顾,但孙子那一辈,从未来这边拜见过,人也极其叛逆,完全养成了自大自狂之人,为人不喜。
他提点过几次小柳,但都只是嘴上听,实际还是惯,于是也就眼不见为净了。
柳武俊知道其中内情,也不多说了。实际上他也不喜那孩子。
“那溪燕呢?她习武天资虽然极高,如今初步踏入宫主境界,但我观之,也已经到极限了。是时候给其找个夫婿留后了。”
“你这是来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