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们这些年,对大周的物价稳定做的很好,只要不是换上一个残暴的皇帝,都会安抚我们,只等结果出的那一刻,我们直接献上衷心就是。”
“不要认为我们这是墙头草,这是小人物活命的智慧,你呀,可千万别把自己真当个人物,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,我们什么都不是,慎重,慎重!”
陆远明认真聆听着父亲的教导,他都是听了进去,但依然担心道:“天策府不会对我们动手吧?”
他们这些商人,最怕的就是乱世,更怕的是在乱世遇到军队。
这真是抄你家,你都无力反抗的。
陆家家主笑道:“天策府还没腐败堕落到那种程度,不用担心他们,若天策府真的需要天岳商会出一些物资,那就让你叔叔伯伯的其中一位,把物资送出去。”
陆远明皱眉道:“那若最后陛下获胜,我们资助了天策府,岂不是资敌,会受到陛下惩戒?”
陆家家主淡淡道:“这世上哪什么好事都让我们遇到,总要吃点亏,付出一些什么,假如真是如此,那也是你叔叔伯伯私自做主,与我们陆家主体无关,该受罚,我们接受就是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家族还在,产业还在,就有再次崛起的一天,但若人都死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陆远明心下一寒,这是父亲把自己的叔叔伯伯们,当成了替罪羊啊。
但是从家族的角度看,这确实是正确选择,牺牲小部分族人,留下大部分家族。
看来自己,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。
……
帝都某地,靳挽棠一身黑衣,她身材纤瘦,肤色苍白如雪,这时正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那人外表年纪看似不大,头戴纶巾,如一位文人雅士。
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让如今身为八境天人的靳挽棠,感到莫大的压力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靳挽棠握紧手中刀柄,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危险人物。
文人雅士背对着靳挽棠,轻笑道:“你与我那徒弟待在一起这么久,又各种谋划,难道猜不出我是谁?”
靳挽棠瞳孔一缩,低呼道:“千机诡道门门主,晦明子!”
“正是我。”
晦明子语气依然温和:“……你不要担心,我不会对你出手,前提是你要老老实实的。”
靳挽棠冷声道:“你是元和帝派来阻止我的?”
晦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