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过市的恭喜我,这岂不是显得我很菜?
他没好气的摆了摆手,示意这群学府弟子不必多礼。
学府就这点不好,太过于重‘礼’,在孙星河看来,反而是走入了歧途。
‘礼’很重要,是为文明之基,但那是要沉淀于百姓之心,而不是浮于表面,这些学府弟子,还是境界不够。
孙星河对着宁易一揖到底,郑重道谢:“老夫多谢宁宗主援手,学府和老夫,都欠了宗主一份人情!”
如今宁易是道宗宗主,与他身份地位相当,孙星河亦是有礼有节。
他话说的明白,学府欠你一份人情,我自己也欠你一份人情,分的很清楚。
宁易说道:“我现在就对孙相有所求。”
孙星河抚了抚胡须,眯着眼道:“老夫知道宁宗主想要做什么,是让老夫执掌‘春秋笔’,破了那皇宫大阵!”
帝都大阵虽然精密,但最核心的部分就在皇宫。
皇宫的阵法,可谓是应对绝圣而设,哪怕是宁易,也没把握强行破开。
如今大周的文明根基,是建立在‘礼’上,皇帝的法统就在于这被所有大周百姓所认可的‘礼’。
因此,
应天学府的绝圣神兵,可代天下之民,对皇帝发出诘问,让其罪己。
这是从根本上,能动摇大周皇帝统治,也可破除那由国运所化阵法的‘大道’。
“但宗主可知,这正是元和那小儿的阳谋。”
“他把自己关在皇宫,对帝都之事不管不顾,他不出事,就依然是皇帝,就有着正统的地位,哪怕天策府大军将皇宫围拢,只要无法直面他,除非真的要行改朝换代之举,否则天策府也徒呼奈何。”
若是大周是王朝末年,百姓民不聊生,那整个大周就会失去国运,改朝换代不在话下。
但如今大周是在鼎盛时期,若行那叛逆之举,真可谓是与大周所有万民对抗,是真正的叛逆,天策府无法接受其中的国运反噬。
孙星河又道:“元和小儿不敢杀老夫,他知老夫若死,则天下士子反,动摇国本,他这个皇帝也当不成了。”
“但他也畏惧老夫所执掌的春秋笔,才是行此举动,他深知你们时间不够,必须速战速决,又知道老夫从从牢狱中出来,实力无法短时间恢复鼎盛。”
“老夫若动用春秋笔,需要众多学府弟子支持,但破开了那皇宫大阵后,老夫与整个学府弟子们,也会失去战斗能力,无法再帮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