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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这宽敞大道的远方,有一道身披道宗宗主长袍的男子,他背负着一只手,意态悠闲。
随着他的接近,齐兴文这位皇城司的首领,额头上竟不自觉的流出冷汗。
那些本是神色坚毅的天牢守卫们,也控制不住身形,结成的大阵微有凌乱,一双双的目光望向齐兴文,希望长官能做出正确选择。
当然,如果齐兴文不服软,就要拼命,他们也会悍不畏死。
能成为皇城司天牢守卫的,哪一个不是大周精锐,又有齐兴文多年培养,他们都是一群不畏生死的兵士。
“宁真人!”
“真人!”
“真人!”
“……”
一众应天学府的弟子,许多人身上都有伤痕,他们见到宁易走来,神色激动,与周山长一起,对着宁易行礼。
如今宁易这位道宗宗主,就如定海神针,光是他的到来,己方都是士气大振,敌方露出颓然之色。
宁易对着应天学府众人点了下头,他目光望向齐兴文,不紧不慢的开口道:“齐大人,你镇压天牢多年,没有私心,没有私欲,劳苦功高。”
“我也不愿对你出手,不如你就此退去,我就当做没有见过你如何?”
刚才齐兴文对周山长说的话,宁易给复述了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