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救了自己。”
“你刚才在生死关头若背叛尉家,那也就成为了我的敌人,我只会把你一起杀死。”
王守山咽了口唾沫,幸亏自己刚才恪守忠义,否则现在他恐怕也要成为这片尸体中的一员。
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下,说道:“真人救命之恩,在下无以为报,若是真人有什么需要用的着在下的,在下必当以命相报。”
宁易随手一抬,扔过去一个不大的酒壶,说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命,此酒乃是一瓶药酒,可助你疗伤。”
王守山不敢接,惶恐道:“这……真人救了我命,我已感激不尽,哪里还敢要真人的疗伤之物。”
宁易道:“这东西于我无用,我赏赐给你的,你便接着,可听说过长者赐,不可辞?”
王守山闻言,才是接过那酒,诚心道:“多谢真人!”
“不过在下要先与真人告辞,褚家背叛,这件事我必须要回去报告家主和少家主,还请真人见谅。”
宁易缓缓点头道:“去吧,待你回到尉家,告诉尉千山和他父亲,就说我不日会去尉家府上做客。”
“喏!”
王守山说是离开,但他受了重伤,不可能立刻就走。
他直接将宁易赐给他的酒饮下,惊讶发现这酒与那顶级的疗伤圣药效果不遑多让。
在短暂的恢复了一些伤势后,他急急忙忙离开,赶往帝都。
“他好歹也是个法相宗师,到时为我宣传,把道宗的酒的名声打出去。”
宁易背负着一只手,平静说道。
素玉打趣道:“你这时候倒像是一个商人,真够市侩的。”
宁易笑道:“我如今毕竟是道宗宗主,总要惦记一下宗门,数千年来人们习惯了用丹药,对药酒必然会怀疑。”
“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,但该打的广告还是要打,好东西也需要宣传。”
素玉这时若有所思道:“你刚才杀那个叫蒋津的禁军是故意的?你就是想要弄乱局势。”
宁易轻笑一声:“浑水才可摸鱼,如今这局面,我倒是挺喜欢的。”
“如果元和帝太弱,那天策府与应天学府联手就足以将元和帝赶下台,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我,青婵继位也只是个傀儡,还需要接下来复杂的政治斗争。”
“但元和帝有了助力,反而咄咄逼人,开始逼迫应天学府和天策府,看似这两者如今似乎疲于应付,但他们基本盘还在。”
“天策府掌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