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求情。”
王守山咬牙道:“价格?你也就知道这些,忠义之事怎能用价格来衡量,你若要杀我便来杀,又何必侮辱我的人格!”
“我本是微末出身,年幼寒冬近死,是尉家看我可怜,救我性命,让我在族中当个小工,让我能活下去,后又见我有武道天赋,予我资源修行,倾囊相授族中功法,如是我再生父母,我又怎会背叛!”
“况且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只不过是把我当做一颗棋子,用完了就扔,既然左右横竖都是死,我自是选择忠义而亡!”
黄山皱了皱眉,发现自己说不服不了面前这人,就在他思索时,那身穿布衣的男子冷声催促道:“不要与他废话了,他看到了不该看的,直接杀了吧。”
黄山轻轻一叹,假意慈悲道:“王兄,黄泉路上走好,还请放心,看在多年情谊份上,我会让你走的没有痛苦。”
王守山冷哼一声:“没关系,尽管动手,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!”
黄山背后法相凝聚,那是一座沉稳巍峨的山峰,就在其正准备以法相施展‘泰山压顶’之势时,其突然察觉到周围有人,大喝道:“谁在藏头露尾!”
他没有直接动手,气势引而不发,要先看到来人是谁再做决定。
就在黄山的注视下,有一身穿道宗祀服的年轻男子,正从远方悠悠走来。
“原来是道宗弟子。”
黄山见那男子面相年轻,心中不以为然,正在犹豫要不要以法相神通,把这道宗弟子直接杀死完事。
就算对方是圣地宗门的弟子,只要小心一些,杀了也就杀了。
江湖险恶,每年都有圣地弟子惨死,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人物,否则圣地宗门也不会太多过问。
武道修者,本就刀尖舔血,道宗也不可能给每一位弟子当保姆。
就在黄山犹豫之时,其身旁那身穿布衣的男子神色猛然大变,慌忙道:“黄兄不可!”
黄山正在惊讶,这位在禁军中也地位不低的人,为何会这么紧张,就见那身穿布衣的男子,深深一拜道:“蒋津见过真人!”
他拉了拉黄山的袖子,低声道:“道宗宗主在此,你怎么还在这傻站着!”
黄山一听,吓的肝胆俱裂,彻底的慌了神,额头冷汗直冒,幸亏自己刚才犹豫没有出手,这要是冒犯了道宗宗主,那事情可就大了!
这可是道宗宗主,是那位六境时就已经打遍天下顶尖宗主的绝世高手,如今其更是八境天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