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玄女也是水性最强,当初是从水性功法修起。
只不过玄鸟血脉有其特殊性,在玄女修成第六境时,成就的法相却与五行无关,而是玄鸟法相。
寧易在永安县见到的龙鸟爭锋,真龙是敖泠的真身,但那玄鸟只是法相。
初央这时好奇问道:“师尊的五行之属,什么最强?”
寧易闻言笑道:“我?我五行属性其实都差不多,没什么太大区別。”
初央敬佩道:“那一定是师尊天赋无双,五行都是厉害。”
寧易的天赋早已世人认可,说是天下第一都不为过。
谁知寧易却是摇头道:“恰恰相反,我五行属性差不多不是它们都强,而是它们都弱,当初可是连道宗都差点进不去。”
说著,寧易哈哈大笑。
想到过去的事,他也忍俊不禁。
那时候他刚刚丟了圣祖精血,一身天赋被废,哪里是什么天下无双。
只不过是师傅看他懂酒,也就没有在乎什么天赋,把他收入了门下,本是想传他酒道,在阴阳道宗过一辈子的。
那时的寧易还很生气,觉得要不是师傅收他,他早就跑出了阴阳道宗,也不用面对当时他怕到极点的玄女。
但一饮一啄,命运或许早已註定,这诸多巧合的事凑到一起,成就了如今的寧易。
想到这里,寧易神色一沉。
对了,那陈深还没死呢。
他已从五皇子那里听说,悬空寺和他讲过那枚玉牌之事,而玉牌之事,按照悬空寺说法,是道宗的叛徒告诉他们的。
道宗叛徒是谁?只有陈深!
那陈深恐怕也想对道宗报復,才会想著去夺取地幽阴权。
而这一次,在夺取地幽阴权的时候,就是將一切因果了结,杀死陈深的时候!
初央张开樱唇小嘴,感到不可思议,只以为师尊是不在和她开玩笑。
师尊怎么可能,五行天赋都很差呢?
寧易看到她那小表情,笑道:“都是过去之事,你也不必深究。”
“好了,现在我就教你道宗入门功法,你好好感受,好好听,好好学!”
寧易这一番教学,就是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
若是道宗弟子知道了,一定会羡慕死。
要知道几乎所有弟子,哪怕是那些天赋极好的,在修行入门功法时也不是由师门长辈单独授课,而是上的大课,一群人一起听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