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还这样刁蛮,以后死在哪里,也不关寧易的事。
洛青嬋跟著寧易离开。
师兄所谓的静修,倒更像是双修。
不过她神態高雅,气质落落大方,任谁也猜不出她要去和寧易修什么。
……
雍城內一座禪院,此地是悬空寺在雍城的驻地。
悬空寺毕竟不是雍州本地的圣地,这驻地相比於道宗,倒是朴素了一些。
但即使如此,这里亦是香火鼎盛的寺院。
一面容俊逸,身穿僧服的年轻人坐在蒲团上,面朝佛像,敲打著木鱼。
良久,木鱼声渐消,四周的诵经声平復,他才是睁开佛目。
在他面前,还有两位大和尚正结跏而坐。
“佛子心绪不寧,可有困扰?”一位大和尚睁目,看向年轻的佛子。
“师叔慧眼如炬,师侄今日见到道宗圣子之威,深感忧虑,我不及师兄佛法高深。”年轻佛子黯然说道。
他口中的师兄,正是地榜第三的高手,一位不到三十岁,就修成第七境的悬空寺绝世天骄。
“此次我代表悬空寺,前来参加宗师大会,但……但师侄並没有战胜那道宗圣子的把握。”
年轻佛子忧心忡忡:“……太虚玄门这一次没有派门下弟子,大佛言,道首是將机缘给了那圣子,若不能胜之,我岂不是会给宗门丟脸。”
“佛子著相了,一时胜负不必扰心。”
“生死是空,那道宗圣子活不了多久,佛子又何必担心。” 年长的和尚淡淡道。
年轻佛子一怔,忙问道:“师叔,此话何解?”
“佛子当知,尊者言天下將起大变,到时人道空缺,我佛门正可走出安州,传九州佛法,创地上佛国,让眾生解脱。”
年长的和尚宣了声佛號,语气慈悲,似也在期待地上佛国的建立。
“但佛亦有难,我佛家与道家有道统之爭,必然要与道家爭正统,阴阳道宗亦是道家一脉,在未来必是我等敌人。”
“印觉师兄回去寺中,愈发觉得不对,怀疑道宗圣子恐怕早已知晓圣祖精血之事与印觉师兄有关。”
“只是那道宗圣子心思深沉,没有表现出来,才是让师兄看走了眼。”
“最近,那圣子不但得圣祖之言,更是与道首关係密切,未来必是我佛大敌,既如此,我等当行怒目金刚的伏魔手段,將其诛杀。”
年长和尚的这番话语,让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