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有些好奇。”
苏瑾瑜垂下螓首想了想,道:“那有机会的吧。”
顿了一下,苏瑾瑜又道:“……当年在永安县,老师言寧兄有大才,那时瑾瑜却觉得寧兄心无大志。”
“但近日听寧兄所讲的那些小故事,嗯,寧兄说那叫寓言,瑾瑜心中惊嘆,自己果然比不过老师,寧兄才华横溢,真是让我羞愧。”
说著,她以手掩面。
苏瑾瑜口中的老师,说的是永安县时遇到的周山长,而不是右相孙星河。
这两人都是苏瑾瑜的老师,一个算是启蒙老师,一个则是长大后的老师。
寧易道:“这话瑾瑜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不可以么?”
苏瑾瑜眉目一挑,笑容明媚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大笑。
给这些文人学子们,光是讲那些长篇小说故事可不行,他们有人会说你不学无术。
寧易脑子里各种前世知识眾多,偶尔的给他们讲一讲例如韩非子里所书写的寓言故事,发人深省,其中还隱晦著一些治国方针,一时间让学府弟子与眾多文人是惊为天人。
九州大地並没有將学说统一,分成什么儒家、法家之说。
因此寧易不管以哪家学说作为观点,在大周看来都是惊才绝艷,只觉得寧易学识广博,对治国理念有著各种思考。
就连苏瑾瑜,都恨不得要拜服在地,拜他为师。
虽然这些学说都是抄的,但反正原作者也不会跳出来说他抄袭,寧易也是对这些文人学子的崇拜照单全收。
“陛下这几日,估计要对我恨之入骨吧。”
寧易前一段日子,讲了许多諫言的故事,一时间朝堂纷纷效仿,仿佛不跳出来骂元和帝两句,说他哪做的不好,就是政治不正確一般。
苏瑾瑜道:“陛下为人清正,胸有大志,是一明君,又怎会对寧兄恨之入骨?”
恨之入骨是夸张了,但估计元和帝已经气的不行。
元和帝身为皇帝是合格的,也可说是励精图治的明君。
但是他又不是圣人,哪个皇帝愿意天天听人喷自己,时间长了容易抑鬱。
还是得夸元和帝两句,让他高兴一下。
嗯,自己得在想一想故事,把元和帝当做主角,就说他虚心纳諫,广开言路,给他点情绪价值,让他在民间名声好一些,到时他就能喜笑顏开了。
怎么说那也是皇帝,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