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,想要去翻看典籍,巩固自身。
陈墨渊面色凝重,他是苍梧峰弟子,修的是『东木擎天诀』,不善兵器,但擅长掌法。
此时他凝视面前不远处的寧易,小心翼翼,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到破绽。
寧易相比於陈墨渊的凝重,他只是隨便一站,一身简单祀服,脸上笑意盈盈,还带著几许玩味,仿佛根本就不將这次比试看在眼里,双方高下立判。
不是陈墨渊不想也表现的放鬆一些,而是寧易只是往那一站,气势压迫而来,他的念头、神魂都在发出剧烈警告。
如果他不警惕一些,恐有大危机降临,这让他不得不匯聚全部精气神,保持著高度警戒。
在这种高压下,陈墨渊突然有些后悔,自己为何要参与圣子大典,为何非要和面前的寧易爭一个高下?
每一次好像在关键时刻,他都情绪躁动,心情浮躁,在愤怒之下做出错误选择,以至於他现在登上了圣子大典,再也没有了后悔机会。
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已没有退路,自己与寧易都是第五境,他未尝没有胜利的可能。
就在这时,寧易突然出言道:“我虽然比你辈分高了一辈,但我依然喊你一声师兄,陈师兄,我有一事不解,还望你为我解惑。”
陈墨渊嚇了一跳,寧易突然说话,让他差一点就动手。
他努力保持镇定,沉声道:“你有什么不解的?”
寧易脸上似笑非笑:“师兄三年前,算是一位天才,修为速度在道宗內部也是属於快的。”
“但最近这三年,师兄的修为突飞猛进,进展迅速,和过去完全不同。”
“悟性有顿悟一说,可能在悟通了某个道理后,修行一日千里,但是身体的天赋可不会突然改变,师兄又是如何做到,能够让自己的修为速度突然加快?”
寧易的这番话语,让在场的眾多道宗弟子们,也是楞了一下。
之前陈墨渊修行速度突然如换了一个人,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总有后发先至的强者嘛。
但此时寧易一说,他们才是察觉不对,那所谓的后发先至,也都是修到第五境后,因为自身悟性更高,才会修为精进,从而超过过去的那些天骄。
但是人的天赋从一开始就註定,除非是服用了某些天材地宝,让自身天赋得到质变。
如果陈墨渊也是因为服用了某种天材地宝,那应该早就传出了消息,而不应该如现在这样,一无所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