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胡闹,他才什么境界,竟敢隨意讲法。”
“若是误了宗內弟子修行,这份责任他担的起么!他真就和师伯一样,做事不顾宗门。”
许有道神色恼怒,愤愤骂道。
朱鸿楞了一下,心下有些不喜。
不过他厌恶的倒不是许有道这番话,作为宗主,他的想法完全正確,他不喜的是那个打小报告的弟子,那是谁的弟子?难不成是和寧易有仇?
朱鸿也是『愤怒』道:“原来是这事,我来这里也是要和师兄报告此事,寧易这做的太过分了。”
许有道见朱鸿这一次竟然支持自己,他心下开怀,笑道:“原来朱师弟你也是为这事而来。”
“如今圣子大典在即,我要做的事太多,无法大小事都管,这事就由朱师弟你来解决。”
朱鸿应了一声,又是道:“不过师兄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今年宗门正是要由我讲道,寧易虽然境界低,按理不能传法,但由我看著他,也不会让他闹出事情来,正好我也藉此机会,给宗门弟子讲述功法,帮助他们领悟。”
朱鸿这一番话,让许有道眉头一皱,朱鸿话里话外,这不是还在偏袒寧易?
不过朱鸿这么一个第七境的高人,愿意拿出时间给弟子们讲道,已是不易,这事对宗门有好处。
许有道虽然不痛快朱鸿为寧易说话,但还是忍住,说道:“既然师弟你愿意看著他,那就交给你。”
朱鸿拱了拱手:“不劳师兄费心!”
你看,只要会说话,换个方式,掌门师兄还是很好糊弄的。
有了朱鸿帮忙,寧易倒也不必担心许有道找自己麻烦了。
……
又过半月,阴阳道宗內部好不热闹,许多一直游歷在外地弟子们,都是回到宗门。
圣子大典,终於要开始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