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许有道注意到陈深的手竟然在打颤,他眉头微微一皱,问道:“陈师弟,这文书是否有什么问题?”
陈深好歹是第七不灭境的高人,怎会无法控制住自己情绪?
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出现了强力竞爭者,才会这样心慌?
念及此处,许有道眉头舒展开来。
宗门內竞爭太激烈不好,但如果一点竞爭都没有,这也不好。
现在有人能与陈墨渊那小子爭,这是好事。
陈深心中一惊,知道自己的情绪瞒不过许有道这位宗主,他心念急转,想了个藉口道:“师兄,这连斩七头化形大妖,我有些不敢相信。”
“若真立下如此功劳,为何朝廷和天策府没有表示?还是先问清楚为好。”
见陈深死活不信这文书內容,其他几位峰主也和许有道想法一样,只以为他是担心儿子的圣子之位,都是心下暗笑。
许有道想了想,觉得言之有理,喊来殿外一位弟子,吩咐道:“去把青嬋叫来。”
“喏!”
没多久,洛青嬋急匆匆赶到通天峰主殿,她见宗主许有道与其余各峰峰主都在,心中也是忐忑。
洛青嬋也是有些心虚的,她答应了外祖母的要求,对阴阳道宗有不好的心思,她害怕是不是自己和外祖母的事暴露了。
她紧张拜道:“青嬋见过师傅,见过各位师叔!”
许有道轻轻点了下头,说道:“青嬋,这文书是你所写?”
洛青嬋看了一眼许有道手上拿著的文书:“是青嬋所写。”
“这上面的內容可为真?”
“几位师兄都可以为青嬋作证。”
“那你把这次歷练之事,给我和你的师叔们说清楚,正好我们也有几个问题问你。”
原来师傅和师叔们是想问歷练的事。
洛青嬋秀外慧中,一下子猜到许有道等人对歷练之事好奇是假,对师兄好奇才是真。
她当即知道了要说什么,避重就轻,將这次歷练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几位长辈,主要的內容,都是用在讲述寧易身上。
一说起寧易,洛青嬋自己都没注意到,她那总是哀怨的眉头就会仰起,整个人精神抖擞,说的眉飞色舞,不自觉的带上属於自己的一层滤镜。
许有道几人都是过来人,从少女的眉开眼笑与雀跃的小神情,就猜到了少女春心萌动。
这小丫头,往常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,一说起那寧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