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,我瞅曹家那丫头也挺好的吗。”
“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坯子,而且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宁欣就不悦打断道:“好什么好,看曹淑芬那德行能好哪里去?”
“就怕上梁不正下梁歪,根里带着坏…”
“前段时间听省委的几个领导闲聊,说那曹淑芬打算给自己儿子找下家联姻。”
“我那个弟弟自己在大学谈了个女朋友,就是家里是农村的,嫌人家出身不好。”
“愣生生把人家给拆散了,听说还找关系让地方领导,去人女孩家给老人做思想工作去了。”
听着宁欣在絮叨着,林峰也无奈的笑着。
哎,生活啊,就是这种一地鸡毛,麻烦叠着麻烦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若云说的是四十分钟后回来,可足足一小时后才拿着瓶老干妈回来。
冻得孩子鼻涕直流,脸焦青的,可那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不高兴。
反而是那种特别局促,手足无措的老实感。
可表现行为却一点都不像老实孩子。
“下次不用去那么久,二十分钟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“外面那么冷,再给你冻坏了,赶紧洗手吃饭吧。”
宁欣跑过去挫着白若云的双手嘱咐着。
林峰有些欲言又止的,很像嘟囔一声二十分钟不够的。
但话还是憋了回去,吃饭的时候白若云几乎不怎么说话。
也很有眼力见的快速吃完,回自己卧室休息去了。
给林峰与宁欣留下谈话的空间,下午林峰本想着在卧室接着奋战的。
可宁欣非拉着他带着孩子,趁着节假日在市里去玩。
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五六天,每天就是吃了睡,带孩子去溜。
回来后下午六七点的样子,就回卧室休息去了。
直到假期快结束的第二天,从下面县城赶过来的张浩。
上门拜访来了,林峰上次见他的时候,他还是津阳县下面那个偏远乡镇的镇长。
现在已经被调回县里当财政局的局长了,属于县城局长里含权量非常高的部门了。
发展的也算快了,他这个年纪这个位置。
而且背后老岳丈谭家,如今因为谭晓柔的起势,也是好起来了。
可惜的是谭家势力在同洲省,跟曹家最后一位书记在角逐。
估计权力的辐射,还没引到张浩这边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