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蛾子就行了。
德宏球队再一次的胜利,又让德宏州在网上起了好几波的热度。
统计局那边传来的数据,证明旅游业又增长了几个点。
第二天下午王卫光从京都赶回来了,而林峰还是迟迟没有等到卫煌的消息。
这一晃,又过去了四天,时间到了周四。
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,无论京都还是云省德宏这边。
都没出什么幺蛾子,朱凯是不闹辞职了,可也不去上班了。
开始在家休长假了,天天跟曾学铭的父亲曾仕林在家喝酒。
这一切都被小马汇报了过来,说什么俩大男人,天天喝点酒。
就互相抱头痛哭,聊以前的那些事,还有人。
而朱川那边也没太大的动静,只是听说他的工作变得越来越难进展。
几个副主任,几乎全部听宣不听调,而且这些全都是以前王老五留下的那批人。
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一样,但林峰知道。
朱爱民的死,将局势已经衬托到极其紧张的氛围。
就差一个火星子,朱川的那个火药桶就得被炸。
而德宏这边,王卫光这几天也老实了很多。
除了照常的工作会议外,他开始下基层去视察调研了,天天也不在办公室坐着。
因为他也被林峰与侯辉腾打压的手上没有任何实权。
除了在州府大院,命令几个部门主任外。
他的权力几乎就出不了这座院子,就算出去了也是在林峰点头过后,并且打了折扣的施行。
这像不像当年的平阳县?
只不过马邦国变成了王卫青罢了,权力的运用,千百年来不曾变过,就是这么的在轮回。
直到周六的这天晚上,小马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朱凯儿子失踪了,放学几个小时都没回家。”
“国安部在京都的外勤小组,几乎全部出去找了。”
“目前还没找到,肯定有人蓄意已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