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身世清白,还不是犯罪分子,连嫌疑人都谈不上。”
“我省的司法体系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会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?”
这高帽子是一顶扣着一顶,压的公安厅长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眼神时不时的求助似的看向江淮阳,可对方瞅都没瞅他一眼。
“国军同志,消消气,发生这么大的事,影响的确恶劣。”
“我们还是先听听省厅的同志,怎么说吧。”
“到底是谁允许你们对一位市委常委,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去搜家的。”
“而且还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,工作态度属实有点用劲过猛,回去后一定要注意工作态度。”
江淮阳身为省服老大,说话就很有意思了。
先用苛责把自己从里面摘干净,再把乔国军抬高的帽子,给拉下来。
什么土匪行为,不过就是工作时候用力过猛罢了。
不值一提,别在这大惊小怪的。
组织部长侯辉煌笑着开口道:“江书记这里有个前提是。”
“搜查市委常委的家,得算工作才行。”
“可省厅拿不出省委出具的指令,或者以文字呈现的公示。”
“不合规矩,一声不响,连给省委省府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就强行对我们的干部进行搜查,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倘若省厅搜出一些东西来也好,可现在为止,都没听到省厅为什么要去搜王卫青的家。”
“从这位王州长家里又搜出了什么不合规,且违法乱纪的东西。”
“有吗?”
最后两个字,看向省厅的厅长,所有人也看向了他。
不给个交代,是肯定过不去的。
纵使心理万般苦,可这件事还得他来兜啊。
总不能让江书记兜吗?
厅长起身,轻呼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首先我在这里向诸位领导道个歉。”
“是我的工作失职,才造成下面的工作人员公报私仇,瞒着我去做了这些事。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不比大家晚多少。”
“来之前我还在省厅彻查此事,原委是省厅治安处的一位副处长。”
“想让自己的表弟进滇超德宏队当替补,却被王副州长给拒绝。”
“所以他有了情绪,昨天私自带队下去泄愤去了。”
“他想着王卫青同志负责德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