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宏了,想见林峰一面。
车队只好又打道回府了,赶在下班前见到了这俩位叔叔。
“祥叔,海叔,这两天委屈你们了。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的…”
在会议室里,林峰接见了两位叔叔,语气里也充满了愧疚。
可俩人却神色复杂,精神萎靡,状态不是很好。
“卫青,我俩这么大岁数了,前半生在官场如鱼得水,混的风生水起。”
“可跟着老百姓上访两天,才,才发现前半生都白活了。”
王东祥唉声叹气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林峰没说话只是看向王东海,他也是附和的点头道: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人民鱼水情,是这么一句彻头彻尾的空话。”
“卫青啊,我,我,我们实在干不下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林峰深呼吸一口气,放平心态道:“好,没事,干不了就不干了,小问题都是。”
“本来让两位叔叔干这个,我就挺愧疚的。”
“婉清也告诉我了,这几天京圈到处是你俩的笑话。”
“我明白,我也能理解,那就算了,不告了,找点正经营生做。”
“卫煌在国内还有几家公司,要不你们过来帮忙经营。”
可王东祥却落寞的摆摆手道:“我们不是怕被人笑话,我们干之前连死都想好了。”
“这个岁数了,还怕被人笑话吗,我们,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…”
“从来没想过上访的那些人会这么惨,这么苦。”
“被欺负的不成人样了,大老远跑到京都想求个公平。”
“可,可结果呢?”
“连东海都能被抽嘴巴子,可想而知那些人?”
林峰叹息一声表示理解的点点头,上访这一块就是这样。
上头为了社会稳定,将一切影响团结的声音,全部一刀切的往下压。
这是潜规则,也是那些暴政者与受害者的区别。
我欺负你,你只能去法院合法去告,可这中间流程繁琐,行程过慢。
等轮到判决的时候,几年过去了,你的心气早就被磨没了。
可你要不走法院,直接去上级单位告状上访。
那不好意思,你这属于恶意行为,为了稳定,只能让你把嘴闭上,遣返回去。
这也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分支吧,预想一下某位高级领导下地方视察工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