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秘书陆压跟在身后,小心翼翼的询问着。
按理说今天打赢了胡安,老板没必要这样啊。
“从我25岁上岸,进入平阳县政府,到今年34岁。”
“差不多快十年了,我每一步走的都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”
“真不知道有生之年,还能不能走到对面。”
林峰停在一个十字路口,看着对面的红绿灯在不停的闪烁着数字。
人群在翘首期盼的看着那数字,在等时间到了后,抓紧奔赴对面。
“老板,34岁的副厅级,还是实权位置。”
“说真的,已经属于官场天花板了,以您的能力跟本事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我以前在荣河县小学教孩子的时候,特别喜欢告诉孩子们。”
“这个社会,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。”
林峰忽然嗤笑一声,扭头看向陆压道:“你给小学生讲这种话,他们听的懂吗?”
陆压很认真的回应道:“现在或许不懂,但将来肯定会懂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,好过某一天他们被毒打以后,自己悟出来的强。”
“况且有些成年人也不见得懂这句话。”
“所以给小学生讲,或者给成年人讲没啥区别。”
“就怕没人给他们讲…”
陆压说这话想起了自己在荣河县那段艰难的日子。
林峰突然离开,他这个秘书的地位与感同身受瞬间从天掉到地。
若不是一直坚守本心,怕也迎不来今天的地位。
这位地级市常务副州长的秘书,私下里不知有多少达官贵族在巴结他呢。
“给胡安打电话,约他来家里吃饭,让小军买点啤酒啥的。”
“回家吧…”
最终林峰开口了,绿灯也亮了,他又踏着步伐,坚定的向对面走去。
可走到一半,陆压才开口提醒道:“领导,你走错了,回家不用过马路。”
林峰茫然的笑了笑,又掉头折返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