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”
“她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
沉默良久后,王卫东声音有些沙哑的询问着。
林峰弹弹烟灰,语气笃定道:“应该是我逼死了她爹,她那口气到现在才有机会出。”
“女人最记仇这句话,不是说说的…”
除了这个原因,林峰想不出别的点了,之前在同洲省荣河县任职时。
谭晓柔谭晓东兄妹俩,是看不出对林峰丝毫的怨念。
甚至谭晓东飘的时候,还是谭晓柔死命拉扯给拽回来的。
可现在呢,要紧关头给你来致命一击,林峰只能说一句。
不怪谭晓柔上位省长,而谭晓东始终在厅级打转。
这都多少年了,那个女人愣是把这口气憋在心里,藏了这么久。
才等到这么一个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的机会。
王家下台被清算的阶段,她刚好又高升…
一个下山一个上山,没有再比现在更合适的机会了。
“我觉得不止这点,当年我还没认祖时。”
“她家里不同意我们的婚事,当时晓柔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要跟我去私奔,我,我,舍不得官位就没同意。”
“她家里来人私下找到我,让我主动跟晓柔提分手,不然就把晓柔送到国外去。”
“我当时同意了,跟晓柔主动说了分手,孩子也被她流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俩一直没再提过这些事。”
“可我感觉的出来,她当年是恨我的,恨我是个懦夫…”
“后来我认祖王家后,晓柔已经嫁人了。”
“一切就这么下来了,她在报复我,跟你没关系。”
王卫东仿佛在避免林峰埋怨自己一样,硬是解释着是自己的原因。
“哥,无论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,现在重要的是她想让你死。”
“那我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,至少这个省长她不是那么好上的。”
“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,这一枪我是开还是不开?”
在一个月前林峰就察觉到不稳,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留呢。
只是这一手代价很大罢了,可谁又能想到谭晓柔她是真的敢如此绝情。
“我…”
王卫东一时之间也沉默了,他又下不了决心了。
最终没说话,把电话挂断,他打给了谭晓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