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们有没有张嘴要,我都想过要给。”
“同洲那边全省铺设天然气管道,这一年多我已经把大头都做完了。”
“后面就是些维护,检测,收费等一些小活了。”
“荣河县那边的建设也接近尾声了,那边不太需要我坐镇了。”
“我还是想跟在老板身边,尽犬马之劳。”
卫煌说的话很有水平,反而给林峰整得好像在纠缠下去,是他这个老板不懂事了。
“哎,卫哥啊,我不是舍不得那点生意。”
“我是怕你被这姐弟俩吸血给吸死啊。”
“咱哥俩关起门来,什么话都可以说。”
“可那姐弟俩我看了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今天敢张嘴要生意,就怕明天敢要你的命啊…”
“懂吗?”
林峰拍拍卫煌的肩膀,语气有些惆怅的劝阻着。
刚才的话说的好听,前面铺设管道,天然气进村的大活完了。
可这个项目最费劲,最吃力,最难搞的就是前期开荒。
现在路铺好,该坐着收钱了,要把生意送出手。
这卫煌未免这姐弟俩太好了些…
“我懂,我心里有数老板,之前想着帮他成立个星河戒毒所,任由他自己发展了。”
“可这戒毒所为了配合你在省城的工作,到现在为止都无法进行盈利。”
“吸收全国的瘾君子是越来越多了,可基本盘初始里那近万名送进来的瘾君子。”
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付过一分钱,这些人的吃喝拉撒,管控,都需要成本的。”
“说句实话,我暗地里都救济不少次,不然这戒毒所迟早倒闭。”
“政府给的那点补贴,压根不够塞牙缝。”
看似是在诉苦,实则在提醒林峰不是我小舅子不努力。
而是之前为了配合你,定的调子到现在都无法实现盈利。
现在你调走了,可戒毒所还得运营啊,要是某一天破产倒闭。
这几万名瘾君子流落同洲社会,会形成什么后果?
麻黄产业会不会死灰复燃?这谁说的准。
“项目可以给,但不能白给,打欠条,八折价卖给星河戒毒所。”
“只有这一次,以后星河跟人上煌的业务与集团账目,要分清楚。”
“星河是星河,人上煌是人上煌,明白吗?”
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