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要求继续加强力度。”
“领导,我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“为了打击偷渡客,全市的警力这半年都倾斜在这上面。”
“其他案件的侦破率断崖式下降,我们也很难呢…”
“大冬天的各地干警,全守在国境线上,太苦了…”
听着朴局长絮絮叨叨的在诉苦,林峰也吧唧了下嘴。
下面的干警确实挺苦的,可这玩意要是不压着。
不出三天,各种蛇头跟偷渡客立马死灰复燃。
“今年你们预留的脏款不是挺多的吗?”
“给基层守在前线的干警们,多发点奖金。”
“让同志们在坚持坚持吧,现在这个时间点。”
“正是全国各地老百姓,开春找工作的时间节点。”
“也是电诈园区收猪仔的高峰期,挺过这段时间再说吧。”
林峰双手交叉,语气有些为难的回应着。
目前这个时间点确实很特殊,过完年大家都开始找工作出门了。
那被骗的概率,也就大大提升了,所以林峰还是要卡主最后一道关口。
“明白,明白,您说的我都明白,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”
“刚才在会上我没把实况说出来,怕新年第一次开工大会,我唱反调影响不好。”
“现在我给你说句底话,我们德宏下面的瑞丽跟芒市是把口子封住了。”
“可你架不住这些人从壮族自治区,北海那边进入越兰。”
“再被转移到金三角跟简朴寨吧?”
“我们堵住一个口子没有用,别的地方口子大开。”
“我们堵在这,有什么用?”
听到这话,林峰眉头皱了起来,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你堵他松,只要不彻底消灭电诈,在巨大利益面前。
他们的生意还是要做的,钱还是要赚的。
可西省那边的边境口子管辖,就跟你德宏州的王卫青没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