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把你再调过去,上正科绝对问题。”
谭瑶没有丝毫怀疑张浩的能力,哪怕他出身很低。
“先不用,我已经在武江市扎根了,我不想再来回调了。”
“再一个地方深耕下去,挺扎实的。”
车子越走越远,张浩的决心也越来越强。
与此同时,远在京都的胡家房间里,胡安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。
右腿被高高悬挂着,大腿处被深厚的绷带绑着。
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,可伤口还需要时间愈合。
曾经以为自己排老大,可以成为四大少以及京圈大院,所有少爷们的领头羊。
最后却发现,除了那些地位低下的十三家少爷外。
四大少各个桀骜不驯,不带鸟他的,胡安费了很大的劲,花了好几年。
才让李白跟温涛围着他去转,就这也不敢拿两人当小弟使。
可自从王家这个换了少爷后,这王卫青一出来。
就让胡安处处不得劲的,从最开始的不尊重他,到中间的虚伪拉扯,到最后前几天,直接敢朝他腿上开一枪。
内心的疮口是要比腿上的伤口打击还要大。
“爷爷,就这样了吗?”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温涛那个废物也被耍了。”
“他王卫青,是怎么敢的?”
看着家主走过来后,胡安红着眼眶,有些不甘心的询问着。
“因为杨诏寒很早就答应保他一年,所以这小家伙,才敢肆无忌惮的在京都搅风动雨。”
“吃亏并不可怕,你要从每件事里去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吃亏。”
“明白吗?”
胡老头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怒气,只是孙子腿上的伤,还是过于醒目了。
这一枪,又何尝不是在替王老六,打自己的脸呢?
“我这几天反思了很久,从做事行为到提前预料,以及未来布局。”
“我确实差很多,甚至说温涛跟李白都差他很多。”
“这是王家那些人从小在底层环境长大的根本原因,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,而锻炼出来的思维技能。”
“我们天天坐在云端,习惯了以势压人,以权博弈。”
“却忽略了普罗大众人民的环境里,才藏着人性人心几千年来的演化历程。”
“这也是书上所说的大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野的本意。”
“我们都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