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换了话题,林峰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继续询问着。
“网速限流,电话卡要实名制人证,这些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他们有大量的程序员,这些都可以找到平替解决。”
“李月她们也就刚开始那几天有些难受。”
“最后好像是参加了当地政府军一个头头的宴会后。”
“她园区门口那些同行就不见了,而园区的安保与武装人员也开始升级了。”
“并且越靠近那片区域,这风言风语就没人敢传了。”
“谁要是再多嘴说是因为园区的李老板,他们才被中方针对,损失惨重的话。”
“被人举报或者听到,直接当场就毙了。”
“搞得很多人心惶惶,不敢再讨论这些事了。”
小马这些话让林峰眉头又皱了起来,嘟囔道:“还是权力不够大呀,不然直接一次性摧毁就完了。”
“也不至于跟回合制一样,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的。”
“年后在胡家的干预下,我估计电诈工作会更难做了。”
小马苦笑一声,端起酒杯与老板碰了下道:“从平阳县开始跟着你,这么多年下来。”
“没有一年工作是不难做的,可我们照样走了五年。”
这话让两人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从平阳县28岁那年认识三十一岁的宁欣,到现在五个年头过去,开始了第六年。
正如小马所说,有哪一年是不难的?
好的是这五年自己有了儿子女儿,也升到了副厅。
虽然官职不是很高,可重在升的踏实…
“是啊,以前那么难都走过五年,往后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我相信我们还可以再走五年,十年,三十年,甚至五十年…”
林峰倒是豪气冲天的喊着,实则内心越没自信,嘴上喊的越带劲。
因为今年他得罪了还在位的胡家,至少给得罪透了。
不仅是胡安,还有背后的整个胡家,连带着十三位元老的上五位家族。
朱谢刘彭方,分别代表着中纪委,中组部,中宣部,最高检,最高法…
除了宣传口跟人事部,其他全是司法或者纪检部门。
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…
好的是温家牺牲一昧在中纪委的暗棋,把中宣部的刘墉给盯死了。
可刘墉没了,这个部门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