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啊,凭什么?”
赵客来面色狰狞,气急败坏的捶打着中控台。
歇斯底里的朝林峰咆哮着,前面的路标越来越清晰,离省城也越来越近了。
“呵呵,凭什么?”
“这个问题,得需要你自己回答,我就不替你想这个答案了。”
“中纪委的同志,已经在省城等着了。”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要么到省城被中纪委带走,然后莫名其妙的心脏病突发,意外去世。”
“要么把你跟赵山河之间干的那些烂事,证据给我。”
“我用王家最后这点余威,还是能保住你这条命的。”
“有生之年,还是能看到你孙子结婚,孙女嫁人的。”
“自己考虑吧…”
林峰目视前方,语气冰冷的给出自己的选择。
赵客来却眼眶泛红,双手捂着脸开始掩面痛哭。
前几天孙喜找侯辉腾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套话术?
他交出了证据,可自己最后还是得死。
赵客来他也怕啊,他更清楚中纪委是谁派来的。
“我,是想活着,可,可我信不过你。”
赵客来不笨,语气有些哽咽的盯着林峰。
“你区区一个厅级官员,跟赵山河这种部级官员比起来。”
“肯定是保你最不费力了,你撑其量只是算供货商。”
“而赵山河是制造商,销售商,他的危害比你更大。”
“我自始至终的目的,都是拿下赵山河,你不过是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罢了。”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还有的选吗?”
“还有半小时就到省城了,时间有限。”
说完,林峰给自己点了根烟,在丢给赵客来一根。
车上又陷入了沉默,氛围有些压抑,只剩下赵客来在不停的抽泣着。
距离省城剩下十公里后,赵客来才慢悠悠的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王家有能保下我的这个能力。”
“我把赵山河的违法证据,全部给你。”
“你把我留在德宏,以后明面上我是州长,私下都听你安排。”
“就当我是条狗,是条傀儡,只要能保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求求你了…”
听到这话,元朗是彻底无奈的摇头笑了笑。
这个州长真的是大难临头,脑子都秀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