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河烟草有限公司的高官,分管原料采购跟下面的几家卷烟厂。”
“烟丝烟叶的采购,是很容易跟麻黄的原材料原叶混在一起的。”
小马皱着眉头继续分析出声着,林峰面无表情的询问着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有没有确切的证据,证明孙喜在担任烟草公司高官时,与同洲那边有生意往来?”
这话却让小马摇摇头道:“目前没有,但再给我点时间,应该可以查到。”
“云河烟草有限公司是国企,现在的采购部经理,是孙喜之前的秘书。”
“可以从他作为突破口,彻底查清楚这几年的利益输送。”
云河烟草有限公司,不是一家小公司,旗下的香烟品牌畅销全国。
是低端价位香烟中的佼佼者,与塔山牌不分伯仲。
如果赵山河之前在同洲的戒毒产业链,制作麻黄的原料都是从云省这边采购的。
那一切都说的通,也合乎逻辑。
“那就查吧,查清楚点,我要确切的证据。”
林峰点燃一根烟,眯着眼睛嘀咕道,谁又能想到,自己都来云省任职了。
还能跟同洲的赵山河不死不休。
真是全国一盘棋,谁也不知道谁的背后牵扯着多少根线,多少个人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小马也是雷厉风行,得到林峰的允许后,扭头连夜离开了。
“怎么?这是想对赵客来下手了?”
旁边的老杨语气悠闲的询问一声,看着林峰似笑非笑。
“嗯,老大跟老二打的不可开交,搞得我这工作就没办法进展下去。”
“电诈电诈推动不了,滇超滇超阳奉阴违。”
“讲真的,我没太多时间跟精力,在这耗着了。”
“何况这赵客来如果跟赵山河勾搭过,那就是打死他也不冤。”
林峰弹弹烟灰,有些身心疲惫的解释着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的意思是推倒一面危墙,远比掌控这堵危墙会更好些。”
“赵客来真下去了,先不说赵家会不会记恨你。”
“侯辉腾真的会像之前说的那样支持你吗?”
“万一新来的州长,更难说话,更不好打交道呢?”
“你的目的是做事,不是跟人结仇结怨。”
老杨这番话,林峰也听的懂,就是拿着把柄,胁迫赵客来替他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