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蛾子。
“侯书记,你不舒服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赵客来是州长,我是副的,无论我做什么事,肯定都会映射到他身上。”
“就算是好处,你也有啊,我就想做点事,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你这样,有意思吗?”
林峰点燃一根烟,对这个洲委书记属实有些无语了。
之前搞电诈的时候是这样,现在还这样。
那赵客来是挖他家祖坟了吗?
“你这些好处,我可以不要,但赵客来也一定不能有。”
“要么你想办法,帮我把姓赵的搞下去,后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。”
“否则,你就安稳的在德宏待着,熬到我上去再说。”
“不过就算我上去了,只要赵客来还在德宏州。”
“因为他,你的事还是会做不成的…”
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这段时间你明面上消停了,背地里却在撺掇我俩互咬。”
“呵呵,我还真以为你无欲无求退出去了呢。”
“现在多好,只要你有想干的事,我这边就能一直卡你,卡到你听话为止。”
侯辉腾身体往后一仰,那语气,那派头,那官威。
将市委书记的权力与霸气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嘶,真是头疼啊,我想不通两个点。”
“一是你为什么非要跟赵客来过不去?”
“二,以你侯家的实力,弄下去或者调走一个赵客来,并不费劲吧?”
“你特娘的老让我帮你去前面咬什么人?”
林峰很是无奈的揉揉脑袋,看向侯辉腾询问着。
几百万人口的德宏州,老大跟老二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合?
仅仅是工作上的理念不合?还是生活中的小摩擦?
如果真的是生死之仇,侯家这实力办一个没有背景底蕴的赵客来。
需要这么多年吗?
“你应该听说我当年结婚前发生的事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个老婆,在我婚前的那天,偷的那个人就是赵客来。”
听到这话,刚把茶水送进去的林峰,没忍住喷了出来。
旁边的小马也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所以你每天在家里,凿的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其实是赵客来的亲生女儿?”
“那你们这辈分有点意思哈,你的跟赵客来叫岳丈?”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