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想让赵客来上位,电诈近些年来影响颇深。”
“我比谁都清楚,德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面积,都与东南亚等国有接壤。”
“这里也是全国偷渡最严重的地方。”
“更是境外园区诱骗国人离境的最后一道关卡。”
“我们这边的口子一紧,境外园区的血液就会断供。”
“可同样的,这些工作干好了,也是赵客来这个州长的政绩。”
“我不用这些政绩就可以上去,可他没这些政绩,想上去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一直压着打击电诈的工作。”
侯辉腾将烟头泯灭,神色凝重的将实情说了出来。
可林峰却眉头紧皱,忽然想起来郭松龄的一句话。
这么大个国家,这么多的人民,却由着一伙强人在胡闹。
当权者为了自己的私利,却置人民的安全与不顾。
林峰无奈的摆摆手,他已经懒得给这个市委书记唱高调,摆事实了。
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在德宏严抓偷渡,打击电诈。
对境外园区,以及国内少点受害人是极其有效的。
可他为了不让政敌赵客来上位,已全然不顾大局与所谓的信仰。
为人民服务这句箴言,被他们常挂在嘴边,却踩在了脚底。
忽然间有点明白杨诏寒那个政策研究室。
为什么会发动一场政权改革,让四大底蕴深厚,门生遍布的世家。
要逐渐下台,将格局打乱重建。
“还是说说你的目的吧,找我什么事?”
林峰又点上了一根烟,跟侯辉腾聊天已经没了心气。
他不是个例,而是代表着一群人。
“我支持你搞电诈,但绝不允许这份政绩落在赵客来头上。”
“你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侯辉腾眯着眼睛出声着。
林峰笑了笑,摇摇头道:“明白,就是让我俩继续咬呗。”
“最好让我把他给咬下去,对吗?”
侯辉腾也笑了,林峰将他的想法很直白的说了出来。
“咬这个字不太恰当,中央第十三届全会也说过了。”
“我党干部,要学会斗争,勇于斗争,且善于斗争。”
“谁不是这样一路斗上来的呢?”
“帮我把他斗下去,全市打击电诈的工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