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卫青,你人在哪?立马过来见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侯辉腾语气很是不爽,但还算压着火呢。
“我在军区司令部呢,今晚估计回不去了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你…”
林峰不咸不淡的回信一声,侯辉腾既然把电话打到自己这。
证明孙喜跟赵客来已经敲定了意见,把锅甩给了自己。
“我让你现在就给我…”
“嘟嘟…嘟嘟…”
话没说完,林峰直接挂断了电话,是一点没把这个州委书记放在眼里。
“你要是我手下的兵,我能打死你…”
邓建军浑身充满着军人干练,对林峰这种目无上级的做法,很是牙疼。
“他要是你的兵,你会比现在还要头疼。”
“呵呵,时候不早了,休息…”
老杨打了个哈欠,起身拍拍屁股,邓建军立马让邓子越带老杨去休息。
“我爸借你用一段时间,咱哥俩之间可就算两清了哈。”
临出门前,林峰看向邓建军嘀咕一声。
而这平静的一晚,远在德宏州赌石一条街的切石场。
小军神情亢奋,手里捏着烟头,与大福紧紧盯着那块被叉车放在机器里的大原石。
这还是头一次玩这么大的料子,要是真开出帝王绿。
哪怕带点裂,小军都可以一夜跻身上亿身家。
一刀穷一刀富,一刀下去穿麻布。
这个行业里有太多屌丝逆袭的故事,也有资本巨鳄血本无归的真相。
“兄弟,别紧张,才七百万的料子。”
“都小钱,切垮也没事,哥那边还有便宜料子,你随便玩。”
随着切石机开始嗡嗡作响,大福走过来特别云淡风轻的安抚着。
“我不紧张啊,才几百万算个啥啊,垮就垮了。”
“哥们我玩的起,就是这人啊,对于未知还是挺期待的。”
小军咽口唾沫,故作轻松的说着,他已经压上了全部身价。
不紧张是假的,可这里那么多小老弟捧着他。
怎么可能会露怯?
那是他用实力,用财力获得的尊重。
在围观的人群中,小马带着鸭舌帽始终混在人群里。
不过他的观察对象并不是小马,而是旁边的老板大福。
“走,去屋里喝会茶,这种大的料子,得好几个小时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