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市长这边,也以他马首是瞻,没办法,人家还是省委常委呢。
林峰倒也乐的轻松自在,目前王家动荡不安。
还是先苟着比较好…
“没想法,只要赵山河不动我,那我就先苟着。”
“刚好也休息一段时间,看看局势啥的。”
“王家都不保喽,我在瞎蹦跶,容易被人当苍蝇给拍死。”
“我也害怕啊…”
林峰弹弹烟灰回应着,打算过几年安稳日子再说。
毕竟也刚升的副厅,再想往上走,可就有点不现实了。
三年之内,不要考虑上正厅了,官梯十阶,越往后越难走了。
“害怕?你选择相信了赵山河的鬼话?”
“他给你一唱高调,你就妥协了?”
“这个人不简单,比山南省当初要进京的那个一号,还要狡黠。”
老杨眯着眼睛,给出自己的判断,他觉得自己看人没错过。
可这个省委书记,却很难让人摸得透。
他的那些言论,虽说是把锅全扣在了死人白景山身上。
可他给人的感觉,绝不像是被迫无奈的妥协。
“是人是鬼还重要吗?”
“我握着他的把柄,一是想保自己这几年在同洲安稳待几年。”
“二是牵制下胡安,等明年三月份过后,清算我的时候没那么容易就行了。”
林峰这话说的,像极了没有斗志的颓废青年。
仿佛王家下台,也抽干了他身上的精气神一样。
但老杨知道,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,平时看上去对王家的归属感也不强。
但眼瞅着王家解散越来越近,心里也是蛮不舒服,或者说不好受吧。
以前无论是间谍案,或者在山南省搞风搞雨的。
背后都有家里兜底,也知道自己完蛋不了。
可马上这份兜底,真的要没了,往后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“行吧,既然你想休息就休息吧,人缓则安,事缓则圆。”
“你那个弟弟王卫斯的工作,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知道,他去哪里任职了?”
老杨换了个话题开始闲聊着,可扭头一看。
躺在摇椅上的林峰已经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走过去将毯子盖在他身上,孩子脸颊不停的在抽搐,且时而狰狞,时而平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