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的左腕就感受到炽烈的热意,这热意急遽攀升,仿佛要燃烧起来。
那恐怖的灼热感立刻将齐轩惊醒,打眼看到手腕上的灵霄镇天环正在发出明亮的红光。
见他醒来,红光又自行消弭。
这一刻,齐轩才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偏离了方向,竟然朝着浮罗山前进了好几公里。倘若没有灵霄镇天环的突兀示警,也许直到他一头撞进夺天宗的山门都不曾反应过来。
齐轩背上顿时冒起一阵冷汗。
诡异!
这地方太他妈诡异了!
他一拳猛地砸醒仍在颠颠往前跑的星期天,连忙掉转方向,就准备朝着御神柱的废墟所在地行进。而就在这时,笼罩在浮罗山外面的单薄光罩猛地又一闪烁。
之前的繁华情景顿时如泡影般破灭开来。
就见薄光之中赫然是灰蒙蒙的雾霭,壮阔的楼宇变得沉寂破败,四周散落大片的骸骨,怪戾的灾兽行走其间,隐隐能听到雾霭深处传来凄厉的嘶喊与恐怖的咀嚼声……不过这些都只是次要的。
山腰处巨大的迎宾台上,一名身着华服面色惨白的青年站在扭曲的灵树下,黑洞洞的眼眶隔着遥远的距离直视着他。
光是被对方看着,齐轩就感到头皮阵阵发麻。
这家伙……怕不是个金丹?
总不会是元婴吧?
齐轩暗自嘀咕,深深戒备。
他捏好了传送符,小挪移符等诸多符篆,随时准备开溜。
然而直到他骑着星期天远离了夺天宗山门,被山石隔断了视线,对方也仍未追逐过来。
仿佛那就是一具雕塑,永恒的矗立在迎宾台上。
见状,齐轩不由得深深松了口气。
那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这夺天宗未免也恐怖过头了!
原本他还想着,等到了夺天宗后,后续可以到宗门的外围碰碰运气,找找看有没有资源,毕竟是统治无数修士的庞然宗门,哪怕指头缝里溢出一丝,都够他吃的了。
可看刚才那情况,别说元婴真君所在的宗门深处了,哪怕只是外围,那也完全不是他能碰触的。这地方未免太过诡异了!
溜了,溜了。
齐轩正想着,忽然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他擡手一招,手里立刻现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,正是夺天宗曾经发给南宫家的信物令牌。
此时此刻,令牌表面的黑色夺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