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我们让所有人都能平等修行武道,也做不到让所有人都能平等修仙。”
“单单灵根这道门槛,就拦住了绝大多数的芸芸众生。”
“仅存于极少数人中的修仙体系,又如何让他们强行与我们平等?”
“你该不会说要用武力说服他们吧?”
凯罗沙据理力争:
“纵然修仙的上限更高,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,并非一蹴而就,说不定在这期间伟大先师又传授了新的功法乃至宝物,让没有灵根的人也能顺利修仙。”
“那麽多修仙前辈未曾破解的难题,我也不指望先师能够解决。”
罗杰斯摇了摇头道:
“本身把这种重担压在一个人身上,就是一种偷懒和怠惰的行为,你这么想,与那些祈求上帝拯救的信徒又有什么区别?”
凯罗沙张了张嘴,终究是沉默下来。
这种关系到整个修行群体的巨大变革,并非是他大宗师的实力能够解决的。
“撇开这难以实现的长远目标不谈,单单从我们眼下来考虑,从我们身边来入手,同样有不得不退出的理由。”
“罗杰斯平静说道:
”从先师会成立以来,我们吸纳过不少心怀热诚的武道精英,可能够活到现在的又有几个?” “一连串的密集战斗下,且不提会遇到许多敌对方的高手,光是被现代武器杀死的宗师,都已经超过了三十位。”
“宗师虽然很强,但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强,宗师会受伤,会中毒,会疲惫,会被暗枪偷袭杀死,就算晋升到大宗师,同样也没办法扛住导弹。”
“到底要多强,才能在无数场战斗中活下来?”
“并非每个武者都能成为先师那样的人物。”
“哪怕是我们,将来死在某场战斗中,我也丝毫不感到意外。”
“我不怕死,但我怕死的没有价值。”
“至于那些怕死的同伴们,同样也没有怪罪他们的理由。”
凯罗沙点了点头,道:
“你说的没错,确实是这个道理,所以那些打算离开的伙伴们,我从来都不会阻拦,也不会挽留。” 说到这里,他又顿了顿,诚恳道:
“但是今天,因为你要离开,我决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,稍稍挽留你一下。”
“罗杰斯,先师会真的很需要你,我也很需要你。”
罗杰斯沉默片刻,随即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