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翅膀硬了,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?!”
季语薇冷声道:“我求你为我提供那些钱了吗?”
“从小到大,无数次我寧愿自己没有生在这个家里!
那些乱七八糟的课程和技艺,有哪一样是我真正想学的?
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开心,为了让你能在別人面前炫耀,才逼迫自己去学那些东西。
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!”
季云深顿时气笑了: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么多年来苦心孤诣的对你进行培养,还是我做错了是吧?”
季语薇面无表情:“你从未徵求过我的意见,即便我曾提过,你也压根是当耳旁风。
你並不是在培养我,而是在打扮一个任由你装点的木偶,以此满足你对外炫耀的愿望”
。
“反了天了!”
季云深恼羞成怒,猛地扬起右手。
季语薇却淡淡的道:“你以为装在臥室里的摄像头我不知道吗?”
季云深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季语薇继续道:“我小时候找人借来却又被老师立刻撕碎的连环画,好不容易结识却又突然要搬家的穷酸朋友,藏在箱子里照看却被人掛上狗肉摊的流浪狗————这一桩桩一件件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,只是不愿提起,不愿去想,因为我知道你还爱著我,所以我能说服自己忽视那些问题————但摄像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我已经很累了,不想再装下去了。”
季云深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顿了顿,双手覆在脸上,深深的吸了口气,接著平静说道:“我已经跟张总约好了,明天早上八点,陪我过去见人。”
“七点钟我会过来,穿上去年给你买的那件蓝色高定,人家儿子喜欢蓝色。”
说完,他转身立刻向外走去,啪的一声,摔上了房门。
季语薇如同失去支撑般,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。
下一秒,齐轩的视野立刻从茶几转移到残破的废墟里。
定定看著面前的废墟好一会儿。
等到理清了脑海中的思绪,他顺手掏出了一张卡片一託梦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