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要好好食补,要不然以后结婚生孩子身体会很虚。”
真能扯,怎么就扯上结婚生孩子了
齐小酥有点儿无语。
药费并不多,就二十几块,周淳要付,这一回齐小酥怎么也不让他付了,好歹她现在也有些钱。
在齐小酥付款的时候,玻璃门推开,有一个年约六十左右的老人走了进来,老中医看到他问了一声:“老佟,怎么样了,今天把玉镯卖出去了吗?”
齐小酥听到玉镯两个字就竖起了耳朵。
老佟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没有,老孙介绍了个买家,本来对这镯子挺满意,价格也接受,但最后还是问了我老伴是怎么去的,一听说是得了癌症,他就说那这只玉镯不吉利,不想买了。”
老中医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,安慰他道:“那只能再找呢。你这只镯子水头挺好的,也不要因为着急就贱卖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其实要不是因为儿子结婚需要这笔钱,我也不会卖这只镯子,好歹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的,留个念想也好。”
齐小酥往那边走了一步,周淳立即就问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齐小酥顿住了,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要买玉器。因为系统小一吸收能量之后,那块玉器就会变成粉末,完全没用了。要是她以后一直买,万一有人发现她一件玉器都没剩下,总会有令人觉得诡异的时候。
所以她一早就决定了,就算要买玉器她也悄悄买,至少不能让熟人知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决定先放弃,回头再倒回来。
但是周淳却非要送她回外公外婆家。“我就看着你进门,不进去打扰你外公外婆。”齐小酥只好同意。
两人拦了计程车往城北去。周淳果然只是望着她进了门就原车返回了。
齐小酥刚推开门,便见外婆坐在院里菜园边,正巴巴望着门的方向,外公蹲在一旁闷闷地抽着烟。
“外公外婆,我回来了!”
苏家老俩口登时都站了起来,朝她迎过来,外婆握住了齐小酥的手,眼里就留下了两汗浊泪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小酥,你二舅欠了你天大的情了啊,外公外婆也欠了你”苏家外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眼眶也泛红了。
他们昨晚听大光头吴健手下的话了,说是让齐小酥去跟人家对打,打赢了之后才能把苏运顺欠的债给抵了。
齐小酥看起来就是娇弱的,而且在他们眼里一直是个乖乖女,现在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