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，如丧家之犬一般的煞乾，淡然开口。

“吃惊么，说的也是，这也是没办法的，毕竟我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呢。对吧，老爷爷。”

虽然没有明说，但字里行间还是透露出一股蔑视，和深深的瞧不起。

这种调笑，就算是小孩子都看的出来，更不说煞乾这样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，顿时恨得是牙痒痒。

没有受很重的伤，煞乾的身子又轻飘飘的浮了起来。虽然有感觉到疼痛，但是对于他的魂体，这点程度的创伤，其实没有什么影响。

没有惊讶，乔安缓缓开口：“很好奇吗？反正没多少时间了，就由我告诉你好了。”

煞乾聚精会神的听着，远处的夜冥殇也同样神情专注，好奇不已。

“契约与制约。”

“什么？”煞乾疑惑。

乔安笑了笑：“或许换一个说法你更熟悉，契约的力量。”

煞乾先是疑惑，随即就是一惊。

“看来你已经想到了呢。”乔安轻笑，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。

“我用六十年的阳寿为代价，换取这阵法内，所有的生命覆灭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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