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眺望远景。
片刻之后,龙宗主将目光转了过来,只问道:“听说上次你们长流那个剿灭战,后来结果如何?”
沈望山端着那带着温热的杯子,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只笑道:“那个魔宫剿灭战?还算是不错吧。那云霄宫被我们长流彻底捣毁了,魔尊已被我们打散了道行,如今不知道躲在哪里修养呢!”
龙宗主闻言也一脸放松的表情,半响又有些疲倦,说道:“听说皎月在魔宫剿灭战的时候,两军对峙的时候,问过了那魔尊一些话?”
沈望山叹了口气,慢慢道:“是啊,那天我没在场,只是听回来的弟子说的。龙皎月质问魔尊是否灭了西北齐云府一族,那魔尊只仰天长啸,骂她是条训不服的之后圣尊打散了魔尊道行,抓住他一缕魂魄,质问那西北齐云府是否他犯下之罪行,那魔尊竟说西北齐云府在他眼里不如蝼蚁,何苦浪费时间屠尽他们满门。”
龙宗主忍不住抬头看望夜空,满面惆怅:“当年犯下那西北齐云府祸端的人,如今我们知晓的不过是那么一个北陵城,还有的就是一个身怀魔息的人,当初也是因为这个身怀魔息而给皎月定的罪。天底下身怀天魔魔息的人不过就是一代魔尊。好不容易是抓住了魔尊,可魔尊却又没做过这事情。那个身怀魔息的人是谁,又为什么会和北陵城一起屠杀了西北齐云府满门,老夫真是一万个想不明白。”
沈望山只道:“那个人是谁,我也是想不到的。按理来说天魔一族代代单传,时代只能存在一个天魔。虽然此番打伤了魔尊,耗散其道行,其实只要下一代的天魔没出现,我们也是杀不了他的。这番剿灭魔宫,皎月和白露出了大力,虽然她们的存在不能公之于众,但至少长流和龙庭的籍贯,都是能回来的了。而且那一站时,魔尊所说的话证明了皎月的清白,西北齐云府的事情,她是真的没有参与的。”
龙宗主叹息了一声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道: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谁让她当初身上带了噬心魔蛊呢?这都是她命中注定,难逃的劫。过往的事情,老夫也懒得追究了。至于魔尊说的那番话,那西北齐云府知道这个消息了吗?”
沈望山笑笑,不无遗憾道:“自我们昨天回来,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各个修真世家。西北齐云府哪有不知道的道理。”
龙宗主看了眼蓝夫人,只稍微压低了点声音道:“上次皎月在西北齐云府联系你,便是用的齐云府家主给她的镜子。我都不知道皎月什么时候和你学了传音术。可惜了那个丫头,往日里

